冰舞不解,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自己身上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胸前,脖颈,到处都是欢爱时留下的痕迹。
被十艳咬的!
撇撇嘴,冰舞轻笑:“你们魔君宫主其实是属狗的!呵……不说他,穿衣服罢。”
宫主属狗喔?
丫头忍笑:“嗯。”
展开玉臂,丝绸般滑润红衣从丫头手上套到冰舞身上,贴合肌肤得很,简直就是量身定做。
丫头转到前面系扣带,边系边说:“这些衣服都是天下第一裁缝为夫人量身定做,夫人来十殿宫第一天,宫主就已经吩咐下去。夫人皮肤白皙,宫主眼光精准,红衣果然很适合夫人……”
第一天?
那时候不是一直在“做”么,居然还有空吩咐人做衣裳?
冰舞啧一声:“这些都是你们宫主赔偿给本夫人的……”谁让他撕她衣裳?
系好扣带,丫头忍不住转到前面看了眼冰舞,低下了头:“……夫人,好美。我还没见过比您更适合穿红衣的人。”
拢了拢衣袖,冰舞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洛冰舞皮肤白皙,晶莹剔透,红衣似血,衬着晶莹的白,相互拖映,美轮美奂。
“适合吗?”
“适合。”
冰舞甜笑,慢慢走出屏风,朝着半倚在床沿的无骨男子走去,红衣的一角在空中飞舞,她控制着自己的步伐,一步步,步步生莲,仿佛漫步云端。
见十艳看过来,魔瞳定格在自己身上,得意的一挑眉,洋洋得意:“夫君,好看吗?”
十艳久久不语,只是看着。
他的眸光放的很远很远,投在她身上,仿佛不是在看她,又似乎只是在看她。
见那个一袭红衣的女子朝自己走来,十艳忽然有一种时光重叠的感觉。
那时候,那时候……
千年前,他的娘子,也是一袭红衣,不飞扬跋扈,不嚣张肆意,眉目带着只有面对他才有的柔和,朝着他走来,一步步,步步生莲,无人可及的风华绝代。
那时候,她柔柔地问:“夫君,好看吗?”
现在,她洋洋得意地挑眉,肆意又嚣张地问:“好看吗?”
性格也一直在变么?
千年前对着他是柔和,是温柔,是撒娇,现在是洋洋得意,肆意嚣张,飞扬跋扈。
只要是他的娘子,不管任何性格,他都爱。
“十艳夫君?难道我穿得太好看,以至于你被惊艳了,忘了说话?”见十艳久久不语,冰舞拧起眉瞪他。
露出那样怀念的神情,他是想到了什么么?
想的可是她?
十艳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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