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脸上的伤,自然除了几个当事人知道外,没有外泄。
夜晚的时候,铃铛的身体突然其痒无比。
痒的她抓烂了肩膀上的肌肤,痒的她在床上打滚,痒的她恨不能立刻拿刀杀了洛冰舞这个人!
去死吧贱|人!
说过不为难她,可她肩膀上的痒是怎么回事?
她可是记得今天一天这地方只有洛冰舞碰过,可更恨的是她还碰的这么理所当然!
无耻,太无耻了!
“钱大夫,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,铃铛姐姐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一直这样,麻烦你给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外面夜色正浓,玲珑的贴身丫鬟喜儿带着钱大夫匆匆赶来,身上还残留着些许雾气。
钱大夫行了个礼:“容老夫先看看,麻烦七小姐稍等片刻。”
玲珑点了点头。
望着床上东抓西抠的铃铛,她漂亮的凤眼半眯起来,眼眸中带着点担忧,带着点复杂和仇恨,但更多是却是怒气。
不加掩饰,滔天一般的怒火似乎要撕毁一切。
“一定是洛冰舞,今天就只有洛冰舞碰过我。”铃铛死死咬着牙。
身上其痒无比,可她不敢抓,就怕抓烂了自己的肌肤。
想到洛冰舞,心中是又怕又恨。
玲珑站在床边,诚恳的望着铃铛,柔声开口道:“铃铛,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,我没想到她会给你下药这么狠心……”
她不是在做戏,而是的确没想到洛冰舞会这么不给面子。
铃铛摇头,眼中有泪水溢出,沾湿了精致的脸庞:“小姐,别这么说,要不是铃铛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命活着……铃铛的命都是你给的,这么点事算不了什么。”
玲珑叹了口气,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绝杀,狠声道:“放下吧,这个仇,我定帮你讨回来!”
洛冰舞洛冰舞。
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!
身上的痒让铃铛说不出话来。
她只能死死的咬着唇瓣,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痒。
钱大夫放下把脉的手,从药箱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站在一边的喜儿,“铃铛姑娘身上的只是普通的痒痒粉,药效算是一般,铃铛姑娘能忍住不抓破肌肤,看的出来下药的人故意手下留情。把这个拿去擦在皮肤上,止止痒就没事了。”
喜儿接过药,专心为铃铛上擦拭。
大夫背好药箱,摸着山羊胡子和口袋中的诊银,屁颠屁颠的笑着走出去。
他的身后,隐约传来一句话。
“玲珑姐姐,洛冰舞让我带几句话给你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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