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开,拼命的摇头道,“这不可能!”
“不,不是的!”徐翎也拼命的摇头,一双饱含着希望的眼睛瞪的比月亮还大,“请你把我孩子带出城吧!”
“哎?”小白闻言一惊,竟答不出话来。
“果然这位大哥是因为这城内的事情才狠下心来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么,”萤儿把激动的大嫂扶到桌前坐下,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平静下来,“不知大哥有何难处,竟会选择这样的道路?”
“……”徐翎双眼无神的看着萤儿,只是轻声道,“姑娘,可否答应此事?”
见萤儿只是微笑,徐翎无奈的叹了口气。他在桌旁坐下,头依旧低垂着,零乱的红发利剑般怒指苍穹。
“今天,我收到了征兵令。城主选中我参加守门人候选。这就是说,我将来可能也会像父亲一样,成为一个守门人,然后在服役期满后,被城主改造成那种不死不活的矮人。”他淡淡的说道,“其实我倒是无所谓,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。”
“将来……别人家的孩子也会骂他是叛徒的后代,骂他是没爹教的野孩子,别人家的孩子也会拿石头扔他,也会把对守门人的怒气发泄到他的身上,而我的孩子,只能那样被人欺负。因为在他的童年里,没有爸爸的保护啊!”
说到这里,徐翎的声音渐渐小了,大嫂双手捂住脸庞,轻轻的啜泣起来。
“我的孩子也会夜夜守在门口,等着爸爸回家,即使每次他能看到的只有那再没有星光的夜晚。即使他总有一天会知道,当自己可以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,他已经变成了那副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小矮人。那样深的思念啊,那样深的绝望啊,这样的感觉,你会明白吗?”徐翎轻摇着头,沉沉的叹了口气,“我实在是不忍心让我的孩子再经历这样的道路。与其那么痛苦的活着,不如在还不懂得什么是悲伤的时候,安然的死去……”
“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爸爸,这样心痛的感觉,我也好想经历一下。”没想到徐翎强忍着眼泪说完那些话后,小白非但没有跟着大家一起悲伤,反倒带着深深的憧憬笑道,“叔叔,这可不是什么理由啊。不管多么脆弱的生命,都有权利活下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翎惊讶的望着眼前微笑着的孩子,竟不知所措的发起抖来。
“勇敢一些吧。”小白站起身,像个大人一样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,“其实你害怕的是内心的阴影,而你的孩子,不应该由于你的懦弱失去活着的机会。”
微弱的灯光下,一个孩子拍着一个壮汉的肩膀,孩子在笑,男人的头却深深埋下,藏起了所有的表情。对面,妇人沉沉的叹了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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