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这样还请应老爷先行回去,待明日小丫头酒醒时,我再差人送她回去。”既然柔妃都这样说,他在推脱也不太好,于是作揖:“有劳娘娘了。”说罢就退了出去。
柔妃走到内厅,看着睡的正香的萍鸢,心中一时爱怜便坐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萍鸢细嫩的脸庞,不曾想这样一摸倒是把萍鸢弄醒了。萍鸢坐起来,眨巴眨巴眼睛,嘟着小嘴,脸颊仍旧通红,醉意还未消去。目光顺着柔妃看去,看着看着眼眶便含满泪水,抽泣起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。”萍鸢一声声的哭喊,扑到柔妃的怀里失声痛哭。柔妃可怜这孩子,拍着她的后背,轻轻的安抚:“乖啊,不哭,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,说出来就舒服了。”
很早就失去母亲的萍鸢,被柔妃这样呵护着,心中顿添了几分安全感:“娘,娘,娘,呜呜……”柔妃将萍鸢抱在怀中,不停的轻拍。心中不禁一些怅然,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
柔妃感叹,这孩子竟将自己当做她的娘了,看来她真的是醉的不清啊,也难怪,吃了那么多酒心的糕点,没吐就算好了。
“娘,千千哥哥,他……他……他是个女子,萍鸢不能嫁与他为妻,更不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,娘,呜呜……”萍鸢后面说了什么柔妃一个字都没有听到,但是最关键的几个字在她的心中激起千层浪。千千是女子!
想到这里,柔妃本来温和的面容被一层阴狠覆盖,眼白翻起,嘴角一边扬起,拍打着萍鸢的手也重了几分。萍鸢感觉到疼,挣扎着从柔妃的怀抱中出来,抽泣了两下。
“孩子,睡吧,明天一早便送你回家。”萍鸢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柔妃,温顺的点点头。当萍鸢睡下后,柔妃看着萍鸢笑的更加阴险。孩子没有戒心,喝醉后竟将这通天秘密说了出来,天要灭她应千千。柔妃捏紧的拳头,牙齿紧扣。
风稀稀然,民间的气氛越发的活跃起来,如今已是年根,再有不到半月便是年三十,家家户户清扫房子,蒸花馒头,购置年货,忙的不亦乐乎。
对于应府来说则应当是双喜临门。呼延玉卓这几日身子不爽,可急坏了应允清,叫来大夫才知,呼延玉卓已怀有将近两个月的身孕,应府上下被一片喜气祥和的气氛笼罩。应老爷和应夫人每天更是忙上忙下,打点一切。
又是照顾饮食起居,又是做虎头鞋,更是想着起名,全把呼延玉卓当块宝看。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只有时时刻刻在眼前方能安心。应千千耸耸肩,应府好久都没有这样热闹开心过了,所以这次,她就不抢呼延玉卓的宠了,放她一马。
第二天,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