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窗,要争取来自于我的不离不弃。就这样,那股夜风被她拦在了车窗外。我的左手成了她肩膀最有力的紧紧相依,恨不得把她挤压进我的胸膛里,和我的热血相交相融,变成最有机的一个整体。关上车窗后的出租车里,少去了夜风纷繁的胡闹,徒增了两个人耳语的喧嚣。
靠近“流金花园”后,司机下意识的放慢了车速,把车慢慢靠在了路边,“小姐,那幢楼?”
“从大门进去第五幢就是了。”说话的岚岚头都没抬,仿佛眼前这片世界她清晰得犹如自己手心的细纹。她的语气节奏很快,对司机打断我们的耳语颇有不满。她一直匍匐趴在我的大腿上,双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在我膝盖上柔滑。那两只小手,像是冬天雪地里打滑的车轮一样,不停的滑啊滑,滑啊滑,她乐在其中。或许这就是不由情-欲支撑的真爱吧,尽管岚岚就趴在我的下身,两只软软的小乳就压住了我的小家伙,但我却丝毫没有勃-起。我那只左手同样也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抚摸着她17岁的头顶。我把她的头发捏住一大把,然后又放开,或者把她的秀发在手里打结。此时的我,宛若一个织布的人,仿佛要把她黑色的发丝,编织成一件黑色的情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