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,四个小时的盘山路汽车,一个半小时颠簸荡抖的摩托车,我几经辗转,满脸风尘的终于回到了贵州老家。
我久违的、熟悉的、慈爱的、起伏的山峦和飘飞的尘土,尽欢儿携带着一腔疲惫的心情,回来看你们了!
拎着行李轻快的跳下摩托车,我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和烟尘,给了头发蓬乱的“摩的哥”五块人民币。故乡的艳阳和杭州城的一样璀璨,但它窖藏了几缕温柔,并不像杭州城的那么燥热难挡。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,脑海掠过几排惬意的飞鸿。
只是,只是,在那二十岁的脑海里,平添的几丝忧伤,装饰在意识的残垣断壁上。
昔日的泥土和烟尘,我再熟悉不过,如今加上江南的春水,我却多了一泓碧波荡漾的清愁。
在汽车上和哥哥手机QQ聊天的时候,他告诉我,他在重庆一家餐馆找了份工作,暑假不回家了。
弟弟辍学后一直在县城鬼混,很少回乡下的老家来。妹妹在县城上中学,也还没回家。家里就爸妈两人,他们是这个家的两根擎天柱。
父亲面露喜色的在自来水管前洗着肥胖的猪蹄。
他擦洗猪蹄的动作轻快而麻利,在我眼里,他不是在简单的重复和晃动,他是在用布满老茧的双手,谱唱着父爱慈祥的序曲。
——他昨天知道儿子今天回来,要给儿子准备一顿美餐。兴许他感应到,儿子在外没有吃过几顿饱!
母亲笑嘻嘻的帮我把行李拎到家里,只要是人脑就不难想象那行李,也就不过两本薄书和几件破衣服。
妈妈的笑,尽管夹杂了几丝苍老,但她的笑,就如那地平线上慢慢升起的朝阳,再高的高墙都无法将它挡住,它注定会冲破重围,把儿子的心湖普照得星汉灿烂,若出其里。
在贵州老家,我朝东边翘首,抬头眺望天堂杭州的方向,看着那片飘逸洁白的朵云,就如站在现实的平台上眺望迷幻的未来,那距离是多么的遥远啊!
大言不惭说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”的人,这显然是一种精神上的自-慰,深层的原因是他们根本无法住进金窝银窝,只得穷其一生守着自己的破陋狗窝!——因为人总是渴望过得体面、受到尊敬、往高处走、有影响力、住金窝睡银窝的,不然人就不会从趴在地上走的古人猿进化到把头昂起来了。谁都不要不相信,除非他不是人!历史上固然有诸如颜回之类的安贫乐道者,但那是酸腐,那是无知,一辈子死耗那不能拿来当饭吃、不能拿来当钱用的臭名声!孔丘傻逼兮兮的夸他几句,他那厮还真他妈屁颠屁颠的一穷就穷了一辈子!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