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是投敌呢。
“启禀陛下,有人拿着兵符到军营,要求将军出兵攻打京城,将军不同意,来人突然出手斩掉了将军头颅”,信兵声音里满是胆战心惊,他把头低得更低了说,“来人手执虎符,下令出兵。八万大军中除了逃走的官兵外都朝着京城赶来了,按照正常行军,大军应该已经行军一百公里了”。
啪的一声,易王把桌子拍的震天响,吓得信兵一阵哆嗦。
“手执虎符是何人?”易王凤眼怒睁,仿佛能喷出熊熊大火。
“回陛下”,信兵颤抖着回话,“他自称一将军,说是,说是……”信兵不敢说下去。
“是什么”,易王握紧拳头,下面的信兵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他说是大安国安乐公主的将军,奉安乐公主之名带兵来京城,来京城讨伐,讨伐……”。
易王脸色很不好,王公公让信兵下去,宣进一个同信兵同来的将军服侍官。
跟了将军十几年的服侍官已经五十多岁了,平时负责给将军铺床叠被之类的琐事,在将军被杀之时他也在场,惊吓之余他溜出大营,路上遇到了信兵,于是就跟信兵一同进京面圣了。
服侍官跪在地上,“陛下要为将军做主啊,他死的好惨啊”。
“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”,易王心中无数的草泥马在奔腾,自己的大军怎么说易主就易主了呢,这么草率,不应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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