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惠,便是做不成皇后,也是贵妃娘娘呢。”
“看来皇上已经有了决定,阿云苏大概要当皇后了。”
尉迟不易想了一下,“离三个月期限还长,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,公主不必灰心,还有希望的。”
“公子觉得我还有希望?”
尉迟不易摸了摸鼻子,“我只是觉得没到最后时刻,就不要轻言放弃。”
就象当初她屡次刺杀蓝霁华不成,垂头丧气时,蓝霁华也曾这样鼓励她,结果她就傻兮兮的留到现在,成了现在这个今日不知明日事的不易公子。
远处的两个人驻足站在花树下,头顶是一片雪白的小花,落英缤纷,夕阳的余辉把花染成绯红色,如同轻薄的云霞,树下的男人玉树临风,女人明眸皓齿,组成绝美的风景。
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画中的两个浑然不觉,目光都看向一处,沉默着不说话,半响,阿云苏感慨的说了一句,“不易又交新朋友了。”
蓝霁华笑了笑,把目光从尉迟不易的脸上收回来,自从她中了毒,整个人跟焉茄子似的打不起精神,只有和阿云苏在一起的时侯,她才有了从前的笑模样。
可是他把她的新朋友抢走了。
“吃醋了?”
阿云苏被他的措词吓了一跳,赶紧摇头,“没有哇,我看得出来,不易很孤单,多交朋友对他来说是好事。”
顿了一下,又问:“陛下,不易是东越人,他为什么不回去?”
蓝霁华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他回不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
他家里没人了吗?”
蓝霁华摇了摇头:“回去他就……”他没说完,反问她,“你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
他脸上仍带着温和的笑,眼神却陡然利如刀锋,让阿云苏心里一颤,赶紧垂下眼眸,再抬眼,他又变得象平时那样漫不经心,好象刚才那寒厉的眼神只是她的错觉。
有句话阿云苏不知道该问不该问,踌躇着没有开口。
蓝霁华笑了笑,“有话便说,在朕面前,你不必拘束。”
阿云苏心一横,问,“陛下,宫里都传不易是您的男宠。”
蓝霁华一愣,继而仰天大笑,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还有人在传吗?”
阿云苏期期艾艾,“这么说,有这回事?”
蓝霁华挠了挠眉梢,“怎么说呢,不易怕蛇,有几次蛇爬到他床上,把他吓着了,跑到朕的床上睡了一晚,被底下人看到,便传出风言风语。
朕是个随性的人,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懒得理会,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多舌,看来朕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了。”
阿云苏说,“不过我看得出来,陛下对不易很宠爱。”
“他年纪小,朕当他是孩子。”
阿云苏恍然大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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