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这境况跟眼前这少年脱不开关系,但说到底醉韵楼也不是没有得好处。
而且绮罗如今已是白身,没有了那张卖身契,说到底也跟醉韵楼没什么关系了。
“绮罗姑娘伤势如何?”
借着上楼的功夫,天歌随口问道。
沈妈妈叹了一口气。
“少爷将人送回来的时候,眼见着只剩一口气了。就连大夫都说,若不是有人给她塞了个吊命的药,怕是都撑不过昨儿个晚上。”
虽说绮罗已经从醉韵楼出来,但这么多年的情分仍在,沈妈妈也不是真黑心黑脸的人。
见沈妈妈进屋,忙着倒水的小媛当即放下瓷壶,“妈妈怎么过来了?……是你!都是你将我家姑娘害成这样的!”
看到沈妈妈身后的天歌,小媛当即要扑打着过来。
还是沈妈妈眼疾手快,将人拦住之后,呵斥出声:
“你家个姑娘还躺着呢!大夫说了要静养,你就这般喧闹,眼里还有没有规矩!”
绮罗不再是醉韵楼的姑娘,但小媛却还是醉韵楼的丫鬟。
一听这话,小媛当即停下了动作,只是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天歌,眼眶愈发红肿。
昨儿个就是这林公子来见了姑娘一面,姑娘就去了潘府。
若是姑娘好好待在醉韵楼里,哪里会像现在伤成这样?
小媛恨得牙痒痒,沈妈妈见状连忙将小媛赶了出去。
关上门,她按着脑袋长出一口气,“一个个的,一点也不叫人省心。”
天歌倒是不气,“也算是难得的忠仆。”
说着,走上前去查看绮罗的病情。
床上躺着的姑娘如今没有半点脂粉色,愈发显得面色泛白,虚弱娇怜。
仔细把过脉,又揭开被子看了看腹部,那里如今已经包扎好,但却依旧可以看出几分血色。
瞧上去有些骇人,不过从目前的状况来看,倒也没了性命之忧。
天歌放下心来,而后从袖袋中拿出两个瓶子递了过去:
“白瓷瓶里是愈合生肌的药,下次大夫来换药的时候,让他直接用此药就好。青瓷瓶是徐记的雪肌消痕膏,等伤口好了之后再用。”
前面的药是什么沈妈妈不知,可是后头听说了“雪肌消痕膏”几个字,她便明白这林公子对绮罗是真心实意。
天可怜见的,那孩子怎么就喜欢上了潘炳涵那个祸害!
看沈妈妈将东西接过,天歌与她往门口走来,免得扰了绮罗休息。
“敢问妈妈一声,方才那丫头的身契有多少银子?”
听到天歌这话,人精如沈妈妈只微一愣,便明白了天歌的意思。
“林公子想替绮罗买下小媛?”
“不知妈妈可愿意?”
“自是不愿意的。”
沈妈妈想都没想就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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