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这老神棍除了瞎掰,其他就等于啥都没说嘛!这屋子里又重新归于沉默。
沈白狗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,摇头晃脑地走到我跟前,一跃而起,跳到床上,在我身边躺下,瞅着一边的陶长卿道:“汪……额……我……说,陶家老爷。”
陶长卿微微侧过身子,算起来,陶长卿的年纪不知比沈森小了多少,看来这沈森虽然做了狗,倒还知晓礼数。
陶长卿道:“沈先生不必客气,请讲。”
“龙脊棍乃是你随身之物,得拿回来。”
“唉,这个我何尝不知。我当时失手被擒,龙脊棍也被朱棣缴走。虽然最后我们因文舜的关系没有被治罪,但朱棣不还,我也不便开口索要。就算去偷,王府这么大,不一定能偷得到,万一偷到了,朱棣也必然会疑心到我们身上。朱棣为人多疑,届时就算文舜有救他性命之恩,恐怕也难保他不会翻脸……”
“既不能索,又不能偷,那就买啊,哈哈……”
“买?我陶长卿在林楠好歹也是四麐之一,虽说不能呼风唤雨,但是没有什么是我用钱摆不平的,当年连朝廷都得让我们家几分面子。可是如今我在这大明身无分文,此处也没有银行,这根本就是寸步难行。”
“银行?那是什么东西?”沈白狗突然抬头问道。
“就是钱庄。”我答道。
“哦……”沈白狗倒是听得挺带劲儿,“陶家老爷,这钱没了也可以想办法挣。我看你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当是大富大贵之人,眼光倒是可以放远一些。”
“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?”
沈白狗打了个哈欠,道:“意思是,我相信你可以想到可行的办法。”
“大叔,你这些话都是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我说。
“文舜,这世上没有人能告诉你路应该怎么走。路在自己脚下,怎么走,往哪儿走,得问自己。我能说的,是这么几件事情,希望你们都能好好记着,你们要回去,并且要带着神木回去。在这之前,必须找到传国玉玺,找到之后,我再从墟鼎取回原本就属于你们陆家的神木,这样方能万无一失。你们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,这期间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,我算不出来,卦象混沌,犹如盘踞在心里的蛇,我觉得就算是我师父也算不出来。陶家老爷,文舜年纪小,毕竟经历的不多,这一行,你得扛起这面旗。”
我转头看向陶长卿。他神情严肃、沉默无语。
沈白狗继续道:“其他如果需要我帮忙的,我会尽力,毕竟这是师父交代的事情。有关我的事情,你们俩知道即可,不必告诉其他人,切记。其他嘛,对了,那个未明究竟是谁?这一个月来也不见他多说什么话,但我总感觉此人身上的味道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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