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停顿一下,“沈姑娘的医术,我信她,也只信得过她。让我们来处理吧!”
女使们一时间不知该听谁的才好,看看钟云疏,又看看雷夫人。
“还楞着干什么?照做!”雷夫人终于开口。
女使们赶紧忙起来。
雷夫人却坐着一动不动,虽然深居简出,但是掖庭的事情还是听闻不少,确实,清儿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,可是就这样离开,横竖都不放心“我不走,我就在这儿看着!”
沈芩气呼呼地站着。
钟云疏自然知道她气得不轻,轻轻晃了晃她的袖子,蓝黑的眼中充满期待。
沈芩气得眼神乱飘,冷不丁就和钟云疏的撞了个正着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(拒绝承认是被电到了,嗯),然后头一扭直奔屏风后面。
雷夫人又惊又怕,紧紧拽着钟云疏的衣袖,仿佛溺水濒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抓住这唯一的希望。
清儿是雷家孙辈第一个女娃儿,生下来就白白嫩嫩可爱得紧,是雷夫人的心尖子;平日就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半夜地震的时候,雷夫人亲护着清儿,自己挨了好几下砸,清儿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。自从永安城传疫病以来,雷府大门紧闭至今,严查进出,可防不胜防,清儿突然就热了起来。
雷夫人忍不住把钟云疏拉到一边“云儿,要说义母这些年对你视如己出,也不敢当;但是义母真是尽心尽力了,沈姑娘真的可靠吗?”
“她要是不可靠,现在就没我了,放心吧,”钟云疏安慰着,“如果连她都不行,整个永安也没人可以了。”
雷夫人知道钟云疏的性子,听了这样一番话,放心许多。
“听说,您去刘家请人没请到,就去求了符回来?”钟云疏的眼底闪过一抹肃杀,不知道死活的东西,竟敢把手伸到雷府来。
“义母没办法了,沈家药铺全都封了,刘家的药铺真是……唉……别提了……”雷夫人一想到白日的四处奔波,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,“我知道人走茶凉,可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,他们真做得出来是么?”钟云疏冷哼一声,“别气了,真气出好歹来,清儿可怎么办?”
“嗯。”雷夫人生生眨回眼泪,又折回屋内,守在屏风的另一边。
与此同时,沈芩忙着解衣服,扔衣服,散热,没有听诊器,就只能把耳朵听到小小的胸膛听心音,声音又弱又急促,皮肤烫得厉害。
“请准备沐浴水桶,水桶用热水烫过,不用很大,清儿宝宝够用就行,备热水,熟水放凉作冷水,要干净柔软吸水的布巾、更换的小衣服……越多越好!”沈芩看护清儿,有什么就从屏风后面提要求。
不得不承认,雷夫人调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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