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口风相反,并没有处置韦汛的意思。
武后知晓昨夜命案的由来,与洛阳府实在不相干,死的都是她的暗人,梅花内卫和控鹤府,她也是疑虑重重,杀了梅花内卫重要人物的是控鹤府,那控鹤府死伤枕藉,又是谁人作鬼?
谢瑶环已然察觉情形有异,连夜闯宫哭诉,主动请求交卸内卫统领职司,这已经是她不晓得第几次要辞职,武后仍旧不准。
为表信任,武后将两宗命案的后续处置交给她,若是她发觉了控鹤府的存在,便让张氏兄弟补偿,若是没有发觉,便不了了之罢了,但她若是连控鹤府都查不出来,更不可能查出针对控鹤府的幕后黑手,她一时盼望谢瑶环查出真相,一时又盼望她一无所获,也是纠结万般。
眼前朝堂局面,权策一党出动了葛绘和宋璟等人弹劾韦汛,显然是想着落井下石,趁机夺回洛阳府的管制权,有些贪心,她却不讨厌。
至少说明,权策不晓得内情,只是出于争权夺利的目的,作出了本能反应。
相比之下,张氏兄弟的作为,却令武后厌恶。
昨夜之后,张易之曾屡次求见,武后都没有搭理,她固然不在意臣僚之间勾心斗角,却也要适当给些敲打,免得他们恃宠生娇,恣意妄为。
既是昨夜命案的肇事之人,又要在朝堂上弹劾韦汛,抢夺利益,吃相委实难看。
“陛下,韦汛接任洛阳府尹不久,尚未熟悉政务,有所差池,当在能容之列”秋官侍郎王同皎敏锐察觉武后口风,立时出列求情,“然行事不妥,于程序上有所纰漏,可酌情薄惩,以为勉励”
“臣等附议”皇太子一系的朝臣纷纷出列抢救。
“权策,你意下如何?”武后点名询问,也是个警告之意。
权策自坐席上起身,来到大殿中央,躬身拜倒,“臣以为,王侍郎所议妥当,陛下以仁孝治天下,韦汛罪责不彰,可施恩宽恕”
“甚好,韦汛贬官三级,原职留用”武后一锤定音,反应稍慢一些的相王李旦党羽,还没来得及出手,便失去了机会,一脸如丧考妣。
“臣叩谢陛下天恩”韦汛保住了来之不易的宝座,感恩戴德。
此事告一段落,夏官尚书袁恕己再度提起夏官侍郎补缺之事,他这次卖了个乖,不再坚持由自己掌控的夏官衙门中铨选,将一应候选之人列举出来,夏官衙门职方郎中张放,右羽林卫将军武秉德,珠英学士李峤,原右卫大将军王孝杰已然就任右武侯卫大将军,退出竞争行列。
话头一出,又是争执不下,吵闹成一团,武后也举棋不定,索性再度搁置此事,
朝会散去,武后缓步下了丹墀,在权策面前顿了顿步,众目睽睽之下,伸手给他理了理腰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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