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“斯年告辞。”
她默默的抬抬手,许问渠起身,送了他出去。
晏时玥一把抓住霍祈旌的手,就咬了一口“啊啊啊!我不想这样!我不想变成这样的人!”
霍祈旌顺手撸一把她的脑袋“我倒觉得,有这么个人也可以,能用就用用。”
“啊啊啊!”她继续在室中小猫转圈发疯。
霍祈旌失笑道“我知道你最怕麻烦,可人生在世,谁能真的随心所欲?就连皇上也未必能。与其被动抵挡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许问渠回进来,道“阿旌说的对,怎么都是麻烦,就看你想选哪一种麻烦了。”他喝了一口茶“你可以视他为,一个给你处理麻烦的人。”
也是哦!
晏时玥停下来细想。
许问渠半开玩笑的道“这人不比我,背靠皇公主和晏家,听说他本是世家庶子,但家族获罪败落,六年前科举入仕,如今便成了侍读学士,这中间的手腕不可小觑。而且他见识过富贵,亦经历过贫穷,他在集贤殿虽不显山不露水,皇上却时常特召他,显然君前答对也是远胜于我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“我觉得这个人能用,当然你们再查查。主要是,我有个猜测,”他道“皇上也许也希望你身边有个这样的人。”
“不!”晏时玥一脸拒绝“让我再苟几天,不要跟我提这个人。”
许问渠笑着起身走了。
晏时玥默默的坐着,霍祈旌道“不然放在我那边?”
她摇了摇头“那倒不用,再说吧。”
霍祈旌便没再开口。
隔了几日,秦州的消息传了过来。
果然牵扯到了晏时嵘,因为据说,触柱的那个学子,就是龙门县的人。
但不是这一科的,而是上上上科的。
据说这人在当地还挺有名的,中举之后,考了两次不中,这一次又逢父丧未过,不能考,然后不知怎么的,联络了几个举子,带头搞了这么一个事儿。还口口声声身负福娘娘大恩,不愿质疑福娘娘,但又不甘十年寒窗毁于一旦,因此只求一死??
且不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,具体谁在中间捣鬼,捣了什么鬼也还没查出来。
只说在钦差来此之前,学政官就已经贴出了本届科举的所有举子的文章。
其实这个本来就有,历届贡士的文章都会刊印出来做程文的。
但问题就是,文章这种事情,是一个非常主观的事情,除掉真有错字错典犯忌讳的,哪怕像许问渠这种,好到人人赞叹的文章,还有人觉得不如自己写的狗屎香呢?
这是一,第二呢,这一庙科举固然清正,可是前几届的程文,说服力就不是那么足了,贴出来不服的人更多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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