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……”

萧北的怒吼声很大，薄辰回答的声音也很大。

两个男人面对面的四目相对，谁也不让步。

那份文件，更是因为他们一人捏住了一半，此刻已经在变形了……脆弱的让人不敢再碰它。

薄辰甚至觉得，它就像里面躺着的林欣悦……脆弱的仿佛随时会死掉。

这种感觉，让人胆战心惊又无可奈何，只觉得心仿佛被揪住了，又仿佛在被撕扯着……可是不管是哪一种，都好疼，好疼。

“你知道？”萧北目光如炬的看着薄辰，里面是滔天的愤怒还有失望：“你知道？你知道……你知道你还让它存在。”

“就是因为知道，所以才不能毁了它。”薄辰也怒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