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怎么是辛苦?她到现在还记得夫人说过的一句话。
夫人说,那些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笑的时候,她真是比皇帝给了封号那日还要高兴。
一颗心在抖,她却仍然在劝“我知道,您心里的苦侍书都知道,可您不能这样下去啊!您已经嫁到这儿来了……”
“够了!侍书!你不要一天到晚总是提这个了!你要是看不惯如今的我,我打发你回府去!”
“夫人!”
“够了!出去!”
……
侍书一颗头剧痛无比,她有点茫然地站在廊下,看着院中正在大太阳底下举着一盆水,一张脸被晒得通红,胳膊已经发抖,人也抖得厉害的灵姨娘。
灵姨娘已经有两天,水米未进。
今天这不算是最厉害的。昨天她亲眼瞧见,夫人用簪子去扎灵姨娘。
账的的确确是假的,但给个痛快也就行了,何苦要这么折磨人呢?
侍书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,转身打廊下一步一步走开了。
尤其,折磨人的,还是她认为一辈子也不会做出这些残忍之事的,她的小姐。
折磨灵姨娘的时候,侍书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看错了,还是夫人出问题了。她们以前从无交集,没有任何恩怨,如今虽然一个妻一个妾,可夫人怎么也不至于瞬间就恨到这个地步。
夫人,她怎么会觉得快意呢?
那个眼神,令人不寒而栗。那像是大仇得报,报完不算,还要把仇人一步一步按到地狱里面去。
铜盆落地,一声脆响,盆里的洗脚水洒了满院。灵姨娘终于是晕了,侍书连忙奔过去,先试了试呼吸。
尚书府没有伯府这样爱死人,可她们肯定见识过人命轻重。
侍书是不怕死人的,可现在看到昏倒的灵姨娘,她忽然心惊肉跳起来。
她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——
灵姨娘要是真死了,这可就是她们小姐杀的第一个人。那个懂事之后再不吃荤,扫地恐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罩灯的人儿,就真如水中的幻影一样,风过,便碎了。
伯府里的下人过来收拾,侍画扶着夫人的手出来。侍书张望过去,见夫人随手叫了一个人去打冷水。
她一只手揽着灵姨娘的头,一时间竟然站不起来。等那下人打来了冷水,为难地提着木桶来回两边望,不知是该浇还是不该浇时,她仍然没有站起来。只看见夫人神情冷漠,只看见侍画着急,只感到一桶冷水泼到灵姨娘的脸上,也溅到她的袖子上,溅到她的眼睛里。
院子里一群伯府的下人眼瞧着,侍书这次是面子里子丢了个一干二净。
“姐姐!”
侍画想要跑过来,被夫人一声冷喝止住了脚步。
“侍画!”
“你如果也想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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