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吧!骂吧!反正费劲的人又不是她!
就这样,这胖子只要骂累了,闭上眼稍微休息个不到一两分钟,凉溪就必定要把他戳醒过来。到了后半夜,这胖子已经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。
花影就是刘老大夫的徒弟,她煎药的时候,凉溪就在一边。那一碗药确实是太猛,这看起来猥琐下流的胖子,能够撑这么长时间,确实也令人敬佩。
天快亮了,在这刑室共处一夜。被戳醒无数次后,她的目标,应该习惯她的存在了吧?
凉溪合起了书卷,康宁伯要她问的问题不多,她早已倒背如流。吹熄了灯,一室黑暗中,凉溪无声地走到角落里去,问那个她这一次怎么戳也戳不醒的人道。
“是不是很累了?那就安心休息吧,我不会再叫醒你了……”
一墙之隔的康宁伯突地坐直,眼珠子恨不得跳进墙上的缝隙中去。
凉溪的声音温柔轻微,带着丝丝蛊惑。康宁伯一听,心头也是微跳。那因药物之故而难以保持清醒的人,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呼吸乱了一瞬,就又平稳下去。
凉溪在黑暗中拿了符箓,康宁伯只听到一片漆黑里,似乎是属于妖精的声音,缓缓地传进他的耳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……我是听香茶楼的二掌柜。”
“掌柜的生意做得那么大,背后是靠着谁呢?”
康宁伯屏住呼吸,听那黑暗中的答案。
“自然是当今圣上的启蒙先师,文太公了。我杜家听香茶楼七十年,全仗着文家庇佑。”
康宁伯眼光一闪,脑中飞过一大片陈年旧事。
原来听香茶楼一直都是文家的势力。这么一来,有两件事就能解释通了。
“受着文家招拂,你们一个小小的天香茶楼,又能报答什么?”
凉溪并没有严格按照康宁伯给她的问题问,随口乱谈,把问题一个个绕进去。
“……当天那些杀手,掌柜的可知是何方人士?”
杜掌柜道“那是文尚书府里豢养的一批杀手……”
凉溪问“文尚书府里竟然养着杀手,掌柜的如何得知?”
杜掌柜道“他们之中有几人,到茶楼去过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。每次出府进府,都会在杜家产业里整顿一番,不拘着一处茶楼。”
凉溪问“那……掌柜的既然与他们相熟,可否也知道一些他们此行是取何人性命?”
杜掌柜竟然有些得意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
杜掌柜道“比如几日前,他们便是要杀康宁伯的。”
“康宁伯?康宁伯又没有官职在身?怎么会惹了文尚书忌讳?”
这个就连杜掌柜也不知道了“确确实实奇怪。大抵是文家还记恨着郭这个姓氏……”
至此,康宁伯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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