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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关键在于，这不是不可替代的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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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我所知，蒯岳在基因项目上的研究，进度并不比法如天的慢。法如天在这方面其实没有太多的本事，他的基因项目完全是由别人在着手，只不过以他的名义发表而已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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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许悦说道这里时，大方出声打断了他，问道“为什么？用别人名义发表自己的成果，这不是正常人的选择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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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悦闻言点点头，道“这应该是有原因的，虽然法如天一直有强取豪夺的名声，在涉及基因方面却从来没有过类似传言。关于这件事外面一直在暗中流传着一些说法，他们说法如天的基因项目，是通过血腥残忍的人体实验才得到的成果。这种事不被秦圣所允许，所以有人借助法如天的名义发表，出了问题也可以推在法如天身上，而成果却是没罪的，即便法如天死了，那些人依旧可以心安理得的赚钱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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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方听后把话题转回到律湛良的身上问“所以蒯岳是律湛良在基因项目上的潜在合作者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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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悦接着说道“是的，一旦蒯岳取得突破性成功，就完全可以取代法如天，在律湛良心目中的位置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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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他取得成功了么？”大方问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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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我所知快了。”许悦点头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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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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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蒯明那儿知道的，蒯明和我还有法子清，都是从小到大的朋友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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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怎么知道的呢？”大方突然问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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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他在他父亲笔记里的记载上看出来的。”许悦低声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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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蒯明呢？他的进度如何？据我所知他从事的研究，和蒯岳一样。”大方又问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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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自己说，他比蒯岳还差一些，但是有把握赶在他父亲之前完成。”许悦回忆道。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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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大方又问“所以律湛良因为有了还没成功的潜在合作者，反而杀了一位已经成功得合作者？而且是一直以来的长期合作者？你觉得这可能么？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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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悦说“有可能的。”<r /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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