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床,以前基本上都是林汉东在睡,大头这个死逼宅男,平时很少出校门,反倒是林汉东那个书呆子,经常晚上往外跑。
现在,床上也躺着一个人,一个小孩,凌霄尘。
他躺在床的里端,他旁边的外端还有很大的空间,前不久,也曾躺着一个人。
自然是阿怀了。
阿怀在床上躺了五个多小时,刚刚才起,而在这之前,她已经足足睡了三天!
与其说睡,还不如说是昏迷。
阿怀现在又醒过来,比早上醒来的时候,气色稍微好一些,但脸色依旧苍白,表情依旧冷漠。
她醒过来的时候,大头没有说话,她在椅子上坐了十几分钟,大头还是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,就像两个傻子,出神的看着窗外的落叶,片片树叶坠地,片片树叶远去,相同的风,却给那些落叶带去不同的命运和目的地。
当某一片落叶静悄悄的睡在地面上时,大头终于开口了。
“如果你喜欢,可以和我的朋友一样,叫我大头。”他依旧看着窗外,声音很轻。
身边没有人说话,不知道阿怀有没有在听。
“那天的事,我真的记不得,但我做过的事,我绝不否认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大头的两只脚在抖,即使他刻意制止,还是忍不住在抖。
他的眼一直看向窗外,但轻轻的声音,却听得出,很认真。
阿怀的眼睛眨了一下,她将头扭向大头这边,静静看着他。
她能看到的,只有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背影,单薄衣服下的身体在发抖,只能看见后脑勺。
可阿怀的那双眼睛,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清澈如水,平淡如水,除了她弟弟发病外,似乎永远古井不波。
而是。
通红。
染了血,血轮眼一样的通红!
没有黑白分明的眼珠和眼白,而是像无尽血浆深渊一样的通红。
恐怖的通红。
她的眼睛又眨了一下,两道凄红的液体,从眼角处滑了下来,分不清是染了血的眼泪流出,还是那根本就是在流血。
大头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他背对着阿怀,可就像自己的后背长了眼睛一样,能清楚的感应身后的一切,从阿怀扭过头,到她落出红色的泪。
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现在不光双腿控制不住了,连他的身子也在抖。
他的声音抬高了些,不像刚才那般轻,可总听得有些怪。
就像是声音也在颤抖!——害怕的颤抖!
大头慢慢低下了头,牙齿紧咬。
现在这个社会,男女之事实在是太常见了,不说那些打工的大姑娘小伙子,就连他们r大学,都是如此,男友女友,换换就成了。
第一次这种东西,谁都觉得无聊,不会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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