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靖沉默不语,只是盯着金胜曼上上下下的打量,眼中满是狐疑。
相比于造什么样的船,李靖更关心的是,造什么样的船连自己这个兵部尚书都不知道,对方一个新罗公主是如何知道的?莫非这女子是个高级奸细?
金胜曼被看的浑身不舒服,尴尬中只能继续说道:“李卫公,本公主也是为令郎着想,不想看着他因为徒费国帑被人弹劾,还希望您回去之后能够劝一劝他,最好能让他放弃这个打算。”
金胜曼不这样说还好,越是这样说,李靖越是觉得情况有些不对,想了想说道:“依老夫看不如这样,晚上的时候德謇会回家,你若真为他好不如亲自与他谈谈。那个……老夫近来公务繁忙,先行告辞。”
什么嘛,什么我为他好,什么亲自谈谈,本公主已经快要恨死这家伙了好么。
望着李靖离开的背影,金胜曼咬牙切齿的想着。
却不知离开的李靖此时正满眼欣慰,一副自家猪终于拱到白菜的表情。
什么造船不造船的,李靖不在乎,不就是条破船么,老子家里有得是钱,翻就翻了呗,大不了老子赔钱好了,反正这段时间正愁怎么把钱花出去呢。
李靖真正在乎的是金胜曼的态度,做为一个异国公主,却对他儿子如此关心,这说明什么?还不是看好自家的崽了。
至于金胜曼要进皇宫……姑娘家的想法都很奇怪,想那么多干啥。
……
……
江国公府,后宅。
陈叔达面沉似水,面前跪伏着一对年轻男女。
男的低着头,满面羞愧,悲痛欲绝,女的嘤嘤啜泣,两手抱着陈叔达的大腿:“爹,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为赵郎做主啊,那李靖父子狼狈为奸,先是故意将赵郎调去远洋水师,后又百般折羞,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,分明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。”
“文远,此事你怎么说。”陈叔达没有理会女儿的哭诉,看向女婿赵文远。
赵文远抬起有些苍白的脸,言辞恳切:“丈人,一切都是小婿的错,当初小婿不应因为一时看不惯李德謇虐待士卒,出言指责了他几句,只是没想到那李德謇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,就此怀恨在心。”
看到女婿惨白的脸色,陈叔达皱了皱眉,心中对李昊愈发不满起来。
一个仗着一点机缘和小聪明的年轻人而已,有没有必要如此嚣张跋扈,老子当初弹劾你那也是为了天下面姓,是出于公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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