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惧,她依然扬着下巴,脸上带着坚定,道:“对于别人的有意诬陷,臣妇无可辩解!”
“只是,臣妇和太子并无仇怨,之前更是只见过太子两面,臣妇没有刺杀太子的动机!”
她说到这里的时候,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即便刚才那太监说的都是真的,是臣妇约了太子在此见面。”
“可太子和臣妇并不相熟,自然会对臣妇有所防备,臣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会一匕首刺中太子的胸口,让太子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?”
“而且,太子的伤势那么重,臣妇如果伤了太子,身上和手上都应该会沾染到血液,但是臣妇的衣裳还是今天参加宴会穿的那一身,并没有换过!”
沈时卿这话一出,皇后和太后都愣住了,尤其是皇后。
她之前也很怀疑沈时卿,但如今听到她的辩解,才发现,这里面确实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别的不说,就说沈时卿怎么刺杀到太子的,这就很让人怀疑了。
刚才她们都看过,太子身上除了胸膛插着一把匕首,其余的地方完全没有伤口和伤痕,也就是说,太子完全是没有任何抵抗的。
可太子之前一直都是深居东宫养病,和沈时卿完全不熟悉,沈时卿自己也说过,他们总共才见过两次。
那如果沈时卿要刺杀太子,太子怎么可能丝毫不反抗呢?
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!
这个疑点皇后和太后都想到了,但是皇上却依然不为所动,当年,父皇把真正的玄衣卫都留给了顾离棠,玄衣卫那些人可是朝廷的精锐,连他都不着到那些人是谁,是否有在宫中的内应。
如果他想要杀太子,根本就不需要沈时卿亲自动手,自然她的身上也不会染血了。
只是,这么一想的话,皇上却又觉得沈时卿出现在这里太刻意了。
如果是顾离棠让玄衣卫的人动手,那应该会撇清关系才是,怎么会恰好让沈时卿也在秋月宫呢?这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?
寻思到这里,皇上忍不住皱眉,他看向沈时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。
心中生出了一个他有些不愿意相信的想法——这件事情和洛阳王府无关。
其实,一开始,他看到太子身受重伤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顾离棠终于动手。
毕竟,顾离棠对他这个皇位一直虎视眈眈,现在他的身体越发不好了,如果哪天,他一旦崩逝,太子应该是顺利继承大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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