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顶替羊献容入宫,除了惊讶,也没有拒绝,羊附怕她走漏消息将她关了起来,她也没什么关系,后来又让她作为陪嫁入宫,她仍就是点了点头,好像除了服从,她作为一个丫头就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。
苏尘走后,羊献容又陷入了沉思。那日入宫,她直接进了显阳殿,不多时,皇帝的圣旨下来,正式册封她为皇后,没有典礼,也
没有朝贺,她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宫之主。傍晚的时候,皇帝过来了,羊献容望着这个男人,他以后便是自己的夫君了,臃肿的身材,肥胖的脸颊,见到她时咧起的嘴和眯起的眼都让羊献容极为不舒服。
“皇后,果真是美人儿。”司马衷笑嘻嘻地说“赵王未曾骗朕。”
羊献容照着刚学的规矩给皇帝行了礼,便极为拘束地站在一旁,她不认识这个人,实在是没办法像那些宫妇们教的那样取悦他。
那司马衷一会儿抓抓羊献容的手,一会儿又伸着油腻腻的嘴去亲羊献容,可羊献容哪经过这些,出于本能便是一味地躲避,她越退越后,那司马衷便越靠越前,终于,他将她抵在了墙上,脸又慢慢向她靠近,羊献容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一把推开了司马衷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司马衷不高兴地说“你可是我的皇后,怎能推我?”
羊献容的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跳,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惊恐地望着司马衷。
“你可是怕我?”司马衷问?羊献容也不回答,就那样望着司马衷,司马衷皱着眉头拉起她“我并不可怕。”羊献容仍旧不说话,眼神中带着怯意,司马衷挠挠头,带着极大的不理解,也不知是在问羊献容,还是在问自己,道“怎会有人怕我?”
那日便这样过去了,司马衷拉着羊献容坐了下来,就那样痴痴地看着她,过了一夜。司马衷离开了,还是趁着羊献容不注意亲了她一下,欢呼雀跃地说“我晚上还过来。”
之后的每一晚,司马衷都过来,可也不强迫羊献容发生些什么,只是陪她一阵后,就躺在她的榻上呼呼大睡,一觉到大天亮,然后再亲她一口就离开了。几日过去,羊献容不再怕这位皇帝,只是仍旧不敢近他的身,等他睡着后,就在旁边的地上和衣而眠。
屋外的雪越下越大,至晚间时,地上的雪已经能没过脚背了。用过晚膳,羊献容抱了个手炉坐在榻上,按照前几日的时间,司马衷快要过来了。
“娘娘,”一名显阳殿的监走了进来,跪着说道“太极殿来人,说今日雪大,陛下感染了风寒,就不过来了。”
羊献容在心中长长舒了口气,她并不盼望司马衷过来陪她,她觉得自己和那皇帝之间隔着一座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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