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泄一下,我如今一事无成,也无颜面到地下去见母亲。”说罢她又叹口气“人活一世,不就是来受苦的吗?”
姐姐的死亡,倒让小小年纪的司马宣华悟出了这样的道理,人活一世,可不就是受苦的吗?像二公主、三公主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也遭遇了世上难耐之苦。即便如司马衷这样的人,坐在了帝位上也可以潇洒过日子的人,又何尝不是一直饱受分离之苦?羊献容再想想自己,她想留住的一样没有留下,她想得到的也什么都没有
得到,如今她是一国的皇后,可那又怎样,心里的苦楚却连个能倾诉的人都没有。
安慰了司马宣华半天,羊献容终于让人陪着她回到了长乐宫,她要为姐姐好好诵经祈福,再送她最后一程。疲惫的羊献容刚想歇一歇,太极殿又来了人,司马衷知道女儿过世了,在寝殿中嚎啕大哭,谁都哄不住,众人实在没了办法,这才过来请皇后娘娘前去一劝。
司马衷蜷缩在床边,哭得不能自已,看见羊献容来了,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双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衣服,急切地问道“他们说弦儿死了,这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真的?”
羊献容点点头“今日早上,刚刚故去。”
“胡说。”司马衷将羊献容推开,生气地说“国师都将她医好了,怎会死了?你们一个个都诓骗我。”
“国师延了她几个月的命,尽了力了。”羊献容柔声劝道,转眼一想,司马衷最怕鬼神之事,便又说“那阎王爷跟国师说了,弦儿的阳寿几个月前就尽了,他是看在国师的面子上偷偷瞒了几个月,这要是让上头知道了,大家可都是要遭难的,连您都不例外。”
司马衷果然被唬住了“与我何干?”
“您是公主的父亲,就是因为您舍不得,再加上您九五至尊的身份,阎王爷才通了人情,您说跟您有没有关系?”羊献容见司马衷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,连忙又说“还好国师神通广大,他也帮二公主改了命,她下辈子会投胎到一个好人家,您放心吧。”
司马衷还是有些难过“只是以后见不上弦儿了,真舍不得。”
羊献容早有准备,立刻让人呈上一幅画,正是二公主的画像,她命人将画像挂了起来,又道“这是公主精神好的时候找画师画的,您看可传神?”
司马衷便扑到那画像上,又一口一个“弦儿”地哭开了。
“可不能哭了。”羊献容说道“弦儿赶着去投胎,您这悲悲戚戚的让她舍不得走,错过了时辰可就麻烦了。”
司马衷赶紧擦了擦眼泪,抓着羊献容的手,道“皇后说得对,朕不能哭了。但是朕一定要厚葬弦儿,谁也不能拦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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