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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口气不咽下也得咽下,河间王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,冲着司马乂一低头,说道:“既是辅政王爷的意思,本王莫敢不从,这就回家拟订回封地的日期。”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先走了一步。
成都王望着河间王的背影,叹口气,也站起了身,对着司马乂行了一礼,道:“我也回家准备准备。”说罢,司马颖也准备离开,却被司马乂一把拉住。
司马乂将司马颖按回座位上坐下,道:“可记得哥哥曾与你说过,以后这晋朝的江山就靠你了?”
司马颖不懂司马乂的意思,瞪着眼睛望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咱们是亲兄弟,你为人忠厚仗义,这是哥哥一直欣赏你的,只是莫上了他人的当,被他人利用了。”司马乂说道。
“河间王……”司马颖开口想说什么,却被司马乂抢了话头。
“河间王的心思,我清楚的很,他有野心,只可惜德不配位,若让他执掌朝政,便是我大晋朝的末日,这一点,你不是不清楚。”司马乂说道:“你想做储君,本来不是没有可能,司马覃是个黄口小儿,资质如何我尚未看出什么,若他果然不适合东宫的位置,我会跟陛下请旨,废了他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司马颖眼睛一亮,问道:“哥哥的意思是?”
司马乂咬着牙,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?一步错,满盘皆落索。”飞扬
司马颖愣住了,他自幼不得先帝重视,可他资质不错,后天又勤奋,为人也是很好,无奈,他排名十六,前面的哥哥如几座大山一样挡住了他,以至于他最尊敬的父皇从未没有正眼看过自己,连那个痴傻的司马衷都能得到青睐,而他却一直籍籍无名,在宫中不受待见,甚至在朝臣中,都是被漠视的那一个。即便成年受封,也被封到了成都,蜀地何其艰苦荒凉,可无人在乎。他本来已经放弃了争权夺利,打算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快活的王爷,谁料因缘际会之下,他竟成了朝中的红人,甚至受到多方拉拢,还以东宫之位相赠,东宫是储君啊,有朝一日他便能登上父皇曾坐的那个位置,傲视群臣,他的不甘心,他的委屈在那一刻全被释放了出来,他要让世人知道,他不是个无能之人,他同他的父皇一样,必是一代明君。
司马乂的话又将他打回了原形,忙活了半天,他仍旧只是那个得待在封地,日日过着一样日子的成都王。给司马乂深深行了一礼,司马颖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愤恨离开了长沙王府。
显阳殿中,羊献容先派人回了羊府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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