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突然报了亡故惹人怀疑,想着过段时间再说,他又丁忧了。”羊献容倒不是很为这些事情烦恼,她就是个没有用处的女子,现在各方势力不是忙着打仗就是忙着抢地盘,谁还会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?她确信,就目前来看,她很安全。
“那你和刘曜……”孙氏有些支吾。
羊献容清楚母亲的意思,便道:“我们也不是在乎那些虚礼的人,本来不想搞这些虚的,可您来了后,我又觉得总得给您有个交代。”羊献容笑着说道:“您放心,我和他之间该怎么办,我会跟他商量,让您满意的。”
“我今日听见念儿还管刘曜叫叔父,但刘俭已经管你叫娘了,这便不妥了。”孙氏继续道,对于儿女之事,她总有操不完的心,在羊献容看来,称呼什么的并不重要,可对于孙氏来说,既然进了一家门,称呼以及姓氏都是极为要紧的,尤其念儿的身份本来就特殊。“念儿是姓司马的,日后出去,你总不能给人说你女儿叫司马宣荣,可不是要惹大麻烦?依我说,你们的婚礼也不用特别大的动静,一桌菜,你们喝个合卺酒,之后让念儿正式给刘曜敬茶,然后改口更名,这才是顶要紧的。”
羊献容一听,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应了下来,想来刘曜也不是个喜欢繁文缛节的人,这样简简单单又不是庄重也应该合他心意的。因此,母女二人又闲聊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,羊献容便念着母亲长途跋涉,让她赶紧睡了。有缘书吧
羊献容倒是没有什么睡意,只是今天母亲的到来让她终于有了一种完满的感觉,丈夫、孩子、母亲都围绕在身边,并且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。人活世上,总有不如意不顺遂的时候,羊献容觉得之前种种的辛苦若就是为了换取今日的安宁,那么一切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
第二日一早,羊附便带着阿齐离开了,阿齐是羊玄之的嫡长孙,送祖父的事情他理应参与,至于阿笛,年纪太小,就留了下来由羊献容和孙氏照顾了。阿笛刚和父亲熟悉,现在又要分开,她不乐意地撅着小嘴,闷头靠在苏尘的怀中。
羊附逗弄了一会儿女儿,便将苏尘引到一边,郑重地对她说道:“你再等我些时日,我便回来娶你。”
苏尘还是一如往常那般,提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过于羞涩,她轻轻地点点头,又捏住阿笛的小手跟羊附挥了挥,说道:“你要快去快回才好。”
羊附笑了,阿笛却嚎啕大哭起来。
手忙脚乱地哄好了孩子,羊附便快步离开了。苏尘和孙氏带着几个孩子离开玩去了,羊献容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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