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行事作风也全然不按我说的来,如今再问我这个问题,您不觉得晚了点吗?”
司马越实在厌烦冯杭一出口便是这般大道理,当年他刚刚投奔他,便说过以天下百姓为先,以一己私利为后,只有朝中上下一心方能抵御外敌。大话谁不会说,可他自己位置坐不稳,又如何团结上下?百姓为先,说的容易,百姓有多少,能上战场的又有多少?钱粮有多少,可每年战场上的损耗又有多少?冯杭是谋士,也谋不了天下之事。
冯杭见东海王脸色不好看,知道他心里不服气,他也无意再劝,只道:“革除弊端是一点一点来的,需得有心人才能做到,王爷可曾有过这心?从您进洛阳到如今一年多的时间,王爷又做了什么?光看晋朝宗室,每年花费巨大供那些纨绔子弟吃喝玩乐,上行下效,王爷还能期待下面的人清廉奉公,一心为民吗?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司马越不耐烦地挥挥手,他不供着那些宗室子弟,那些人便要反对他,他坐在这个位置上,总是需要宗室支持的,有些事岂是他能决定的?见了冯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的好心情已经被破坏殆尽,只能问道:“先生说刘渊的军队不日还会再打洛阳,我只问先生有何良策?”
“再击退一次敌人有什么难?”冯杭笑了笑,问道:“不过今日我来,倒是不信王爷仅有这事问我。”
“自是不止。”东海王紧蹙着眉头,站起了身子,在屋中踱着步子,揣度着用词,半晌,长叹一口气,道:“先生知道我的难处,也知道晋朝的难处。刘渊军如今是最大的隐患,我自问没有这个能力能消灭汉国……”
冯杭抬抬手,道:“我知道王爷的意思,您还是想联合李雄,一道灭汉。”
“自然。”司马越有些激动,声音也扬高些:“以二敌一,可不是胜算大了许多?”
“条件呢?”冯杭冷眼看向司马越:“上次的十五座城池您还没兑现给人家,这次又想以怎样的条件说服人家?再割半壁出去?您这事不该问我,应该去问问武帝,去问问镇守在各地的晋朝王爷们。”
司马越烦闷地又绕着屋子转了一圈,指着冯杭又道:“你怎么就这般不开化?送出去的城池迟早能打回来,现在主要的目标不是刘渊吗?”
“打回来?”冯杭笑着站起身子,缓步走到司马越的身边,阴森森地笑了笑:“凭王爷您吗?”七号
“你……”司马越勃然大怒,若是旁人,他早就翻脸了,偏偏此人是冯杭,他不但得忍,还得笑着忍下去。
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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