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还有一处刺绣。
一旁的方氏心里是落了得委屈,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,将这屋里从里到外打扫了一个遍,也没见得一人夸自己,全注意到那副绣品上去了,心中不免有一些不悦。
不过也辛的这一世的刘兰芝是看惯了世态炎凉,也瞧出来一丝不对,她看这屋收拾的如此妥当心里也是念着方氏的好,向着陈老太太张口就夸。
“阿婆,我阿娘以前就是住在这里吗?好明敞光亮啊,连着台上也是一点尘灰都没有,这么久还是这么干净。”
陈老太太住在凳子上眼皮一抬,对着方氏也是难得的一笑,说道“傻孩子,这也是你舅母帮着打扫,要不然哪来这么干净,还不快谢谢你舅母。”
说完自个也难得珍惜地夸了两句方氏,加上刘兰芝那抹了蜜的嘴,把方氏夸的走出门腿都是软的。
陈子瑶跟着自己母亲方氏一同出了门,看着方氏那飘飘然的心情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知自己女儿打趣自己,方氏也不气,叹道“嫁陈家十几年,难的你祖母夸我几句做得好,还是得着旁人,媳妇难做,得处处小心才能不被人指着鼻子骂。”
陈子瑶噤了声,不敢知语,知晓自己祖母强势,阿娘处处小心恭候着,才有了今日这八面玲珑处处为人着想的心。
刘兰芝同样在心里将陈家关系转了遍,现如今的祖母就比着像前世的焦母,差别恐怕就是一个讲理一个不讲理。
侍奉双亲,偏要毕恭毕敬,不能私下言语长辈的事,一切都以父母之命,条条框框将一个个为人妻的束缚。
刘兰芝心里叹了口气,自己舅母还是幸运的,婆母也不是不讲道理,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,也万不会找她的事,万不像…
陈老太太不知刘兰芝将自己在心里过了一个遍,绕是她平常对儿子儿媳严肃,可对与女儿,那可谓没一点要求,只求能安稳幸福。
更何况隔代亲,对着刘兰芝这就像个另外一个小棉袄对待,只恨刘家不经常把孩子送过来。
这下好了,可以可着劲的亲近了。
陈老太太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像个狼外婆,连清嗓子说“阿芝,阿婆问问你啊,刘…你阿爹…平常可对你阿娘红过脸吗?”
和着开始刺探军情了啊,还怕阿娘瞒着不肯说。
刘兰芝一本正经的说道“我阿爹,他打人。”
陈老太太惊的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,气的就要开口大骂,又被刘兰芝劈哩叭啦的话摁了下去。
“我阿爹可喜欢打人了,常常打的我阿兄喊着阿婆,我阿爹也可喜欢被我娘骂了,我还瞧见过阿爹好几次对着阿娘赔礼道歉,我们村里有人笑他怕女人也不害臊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