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道“施小姐怕是有心事,藏在心中,日积月累,难以抒发,积成了现在这般,时而头晕,时而心绞痛的疾病。”
施丹虞蹙眉沉思,片刻,问道“可有治愈之法?”
“我会调配良方,但是药物只能起缓解的作用,不能治根。”代渊叹了口气,沉重道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或许知道治愈之法的,正是施小姐本人。”
施丹虞双手抱胸,俯视代渊,但实则这视线并非落在他身上。
他在思考。
良久,代渊见他一直不说话,也没有动作,试探地唤了唤他“殿下……?”
听出此,施丹虞看他,点点头,道“听你的罢。”
心病?
真的是心病吗?
若是万惊鸿听到这个结论,怕是不能苟同,虽也不至于会唤代渊一声庸医,毕竟在人能解决的范围内。
她抬起头来,望着少乔,重复她的话,语气中带着疑惑“心病?”
少乔被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有些后悔,后悔这样直直白白地问她。
她武功虽不及施丹虞,但这点程度的说话声,她也是能听到的。当下担忧,未及大脑思考,嘴便先行了一步。
少乔有些懊恼,正想解释,却见万惊鸿低下了头,仿佛并未在意。
而低着头的万惊鸿,双眼被少乔为她放下的头发遮挡住,清醒地睁着。
代渊考虑地很周到,人与自然从来相互包容相处,但,谁又会没事突然突破这层障碍,想到非自然的事?
若真这样想了,换了常人,怕更是会被人当成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,指不定指指点点地骂他坑钱。
会接受这一层的,只有日常迷信的人们。在古代,信仰与迷信从来是在一条分界线周围纷纷扰扰,难舍难分,在人们生活中扮演者非常重要的角色。
譬如道馆中成日拿着拂尘摆来摆去的道士,信仰着庙里供奉的铜像菩萨,还有那寺庙中剃着光头的……和尚……
和尚……
万惊鸿双眼突然精光一闪,福至心灵地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。
和尚,岂不就是和尚?!
她一直纠结与前世万惊鸿与万家夫妇两人之间,却忘记了自己是谁,从何处来,又为何而来。问题很简单,答案更简单,从未走远,一直在眼前,而她却执着于那里云里雾里的东西,却忘记擦亮双眼,看看眼前。
了尘法师。
就是那个记忆中,欲为万惊鸿超度,最后不得,说下“自会有缘人”的了尘法师。
与其在这,各处试探,各处考究,倒不如直接向了尘法师请教。
万惊鸿相信,这个了尘法师定知道些什么。
万惊鸿犹自在心中灵机一动,而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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