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敢骂我坏坯子,我哪里坏了……”
自己生气了,他看不明白吗?还有闲心巧笑倩兮!
正要怒气冲冲地骂他个狗血喷头,好让他正视起来自己的态度,蓦一抬头,却是撞进了一双漆黑如墨,柔情似水的眼眸,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人,瞬间被抚平了逆毛。
满腔的怒意,来得莫名其妙,去得更是莫名其妙。
徐丞谨把人扶好,握着她的手,低语哄劝道,“不要生气了,离月。你身子刚好,再呕血,你想让我心疼死吗……”
他在说什……什么……
明明他只是说了句……话……话而已,为何,为何她她她她的心慌乱地直往嗓子眼里跳,双颊也跟着很没出息地微微发烫。
真是奇也怪哉!
宋离月,出息点!
你还在生气呢,可不能就这么没出息地被他一招打败,你要是妻纲不振,以后有的是苦头吃啊。
宋离月一把推开徐丞谨,气恼地哼道,“你……你的心都跟着苏家的马车走了,哪里还会疼!”
徐丞谨不设防被推了个正着,噔噔后退两步,才稳住身形,真真是哭笑不得。
宋离月发现自己慌乱之间,出手重了一些。
想着那个讨人嫌的苏虞娇滴滴地喊着“丞谨哥哥”,自己这边二话不说,直接把人搡退好几步。
越想,心里越是难受,宋离月又气自己,又气别人,索性往地上一坐,抹着眼泪哭出声来。
徐丞谨发现自己真的是吃了块烫嘴的芋头。
丢不能丢,只能生生咽回去,哪怕嘴巴烫破皮了,也只能自己忍着。
***
青鸟和玉虎最近在凌香水榭待得很是胆战心惊。
自从上次离月小姐咬牙切齿地把自己捯饬得跟个天仙一般,大胜而归之后,又气呼呼地大闹了一场。这凌香水榭的阳光,
就不明媚了。
主子都摆不平,她们也哪敢伸头啊。道行不够,直接灰飞烟灭,永不超生。两人看了看内室,见那位小祖宗正趴在窗前喂鱼。
每天一大包鱼食,估计鱼都快撑死了。
每天不再闹腾,乖巧听话,哪里也不去,就待在房间里……
如今这位小祖宗终于变成玉虎期待的样子,可她却是忧心忡忡的。
容陵轩也不去了,王爷倒是来过几次,这位小祖宗也是爱搭不理的。唉,这是要闹到哪天才算完啊……
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叹了一口气。
中午没吃多少,宋离月感觉身子恹恹的,没有精神,就跑回小榻边拿了个软枕靠着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是徐丞谨回来了……
不想动弹,就没有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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