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鸳鸯盖头之下那张让他着迷的倾城容颜是他的执着。
“此女名唤幽鴳,是臣从花船上赎身回来,她是大黎人氏不假,却非大黎王后。”慕邑迎上徐丞谨的视线,坦然道,“人有相似,圣上,你肯定是太过思念王后了。”
徐丞谨没有多说话,而是看向一旁的南越王。
南越王装的是一把好糊涂,他拱手道,“圣上明察,犬子虽然愚钝不堪,断断不会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请圣上给些时日,小王查探清楚,定会给圣上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孤之王后,怎会认错!南越王对自己的儿子还真是舐犊情深啊。”徐丞谨看着慕邑,终于是表明了态度,一点不留情面地说道,“俞亲王对南越国王位势在必得,步步为营,如今又强娶我大黎王后,可不是一句庶子无礼就可以轻描淡写翻过去的了。”
态度已经摆明,南越王不给个交代,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。
慕邑不动声色,看着上座那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,虽是位于下首,却仍旧脊背挺得笔直,“圣上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徐丞谨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唇边渐渐浮出一抹凉薄的笑,“俞亲王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”
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,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宋离月这边已经出现了异常。l0ns3v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