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俯身作揖,“仇三姑娘恕罪,是张某言辞孟浪”。
无论如何,他身为男子,这般肆意评价闺阁少女,却是他言辞唐突了。
他这般前倨后恭,态度变化太过突然,且还是在花越昔呵斥他“好大的狗胆”之后,仇希音知道有异,却没动声色,行礼告辞不提。
……
……
仇希音如常起床练字,又诵了会经,遣丫鬟去问仇不耽有没有时间送她去张府。
仇不耽竟又同意了,待到两人在侧门会合时,仇希音开口道,“打扰兄长读书,音音惶恐”。
“无妨,我这些日子亦读不下去书”。
仇希音没想到竟得了这一句回答,试探问道,“兄长为何读不下去书?”
“在想母亲”。
仇希音默了默,又问道,“那兄长可想出什么结果了?”
仇不耽摇头,仇希音打量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
花三夫人和花越其还在张家,这一次是张明远和花越其一起到门口迎接的仇家兄妹。
花越其和仇不耽留在了主屋外,张明远带着仇希音往里走,待确定花越其和仇不耽听不见时,顿住脚步压低声音问道,“仇姑娘昨天给内子添的香到底是什么?”
仇希音疑惑,“是香啊,能是什么?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,添了毒药进去吧?”
张明远本已有八九分确定是她捣的鬼,现在听了她这就差趾高气扬的说就是她的语气,哪还有不明白的,咬牙切齿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仇希音收起脸上故作惊讶的表情,冷声道,“我不想怎样,单就是看宠妾灭妻,不但让一群奴才骑到妻子头上,连妻子想和闺中姐妹说几句话都要监听的人不顺眼罢了!
张大人,你这般人才,怎的不去锦衣卫,留在大理寺实在是屈才了!”
她说话时微微抬高了声音,不但里面的花越昔和仇三夫人,外面的花越其和仇不耽也都听见了,回头看向张明远。
张明远脸黑如墨,“那仇姑娘又知不知道张某昨日为何与花氏起冲突?是她一大早的发疯,缠着我说要么将所有的妾侍通房送走,否则就要与我合离!”
仇希音冷笑,“张大人就打了她?张大人,我祝你能找到高尚无比的借口,能在背负着自己亲生血脉一条命的罪恶下能够夜夜好眠!”
张明远脸色微白,仇希音冷笑,“对了,不知道今天张大人还要不要监听我与令夫人说话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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