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三杯准倒。”
丁尔康盯着杜衡手里的酒杯眼神也飘乎起来,他悠悠地说道:“阮哲说“男子人生怎可无酒”,在书院的第一堂课就是喝酒,我第一次喝醉也是在那里。”
杜衡转着手里的酒杯说道:“说起喝酒就不得不想起阮哲来,他可真是神仙般的人物,看上他一眼都会让人神清气爽,更何况是做他的登门弟子了。那个时候真好呀,读书、喝酒、弹琴、种地,就像是神仙过的日子,可惜再也回不去了!”
丁尔康说道:“是啊,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!什么都回不去了!”
杜衡说道:“尔康,你想过没有,等你我都告老了,再回到“竹林书院”去,每日里听风吟唱、对月弹琴,多好呀!”
丁尔康盯着杜衡说道:“你确定想这样子吗?”
杜衡点点头说道:“我确定想这样子。”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:“可惜呀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不像你无拘无束,可是尽情潇洒快活。”
丁尔康默默地听着杜衡的话,心里的火苗一点点地灭了下去。
“差一点就被杜衡给煽了情、上了当。”丁尔康对自己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