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,还要问她感觉怎么样。
太后又开了口:“孙,孙。”
盛帝稍一思索,就知道太后口中的孙指的是太子。
毕竟,萧遵、温承衍时常进宫探望她,萧冥也因住的近,几乎日日都来玩儿。
唯有太子被禁足东宫,自太后病倒后,至今未曾出过宫门。
盛帝不太情愿的问道:“母后可是想见彧儿?”
太后说不出来,只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。
颜苒从旁恭候多时,忙上前道:“圣上,太后娘娘眨了一下眼睛,表示确认的意思。”
盛帝虽然不太乐意,但为了满足老母亲的心愿,还是吩咐道:“传太子。”
萧彧来的很快,他面色苍白,体态瘦削,宽大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晃晃荡荡的,好似变了个人。
盛帝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他,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。
但他仪容得体,且来的很快,可见不是临时更换衣装,想来平时也不曾颓废,这令盛帝不悦的心情稍稍舒坦了些。
萧彧撩袍跪地,先后给盛帝和太后行了礼,而后并未起身,直接膝行到太后的床边,红着眼眶哽咽道:“皇祖母,孙儿不孝……”
太后虽然不能言语,眼角也滑过一滴清泪,极为心疼他。
萧彧是长孙,且出生不久就被立为储君,是太后看着长大的,比与萧遵等人的感情更为深厚。
那边祖孙二人相看泪眼,这边盛帝将内侍召到身边,悄声问道:“太子最近在做什么,怎么消瘦成这副模样?”
内侍道:“回圣上,太子殿下每日抄写经书供于佛前,为圣上和太后娘娘祈福,已累了厚厚一摞了。”
盛帝微微惊讶,没想到萧彧如此有孝心。
而且,平时萧彧和萧遵但凡做了点什么好事,都会迫不及待宣扬的人尽皆知。
可是这一次,他什么都没说。
倘若不是盛帝好奇问起,恐怕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儿子默默地为他做了什么。
可见萧彧做这事不是为了邀功,而是真心实意的为父皇和皇祖母尽孝。
这令盛帝对他大为改观,不禁想起萧遵指证他与邕宁王勾结叛乱一事。
虽然证据确凿,可是萧彧身为太子,名正言顺的储君,为何要与乱臣贼子勾结,染指本该属于自己的江山,实在有些说不通。
盛帝那时正对邕宁王深恶痛绝,听闻此事立即动怒,可如今仔细想来,却有诸多疑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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