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，静谧。

夜幕之上只是挂着少许的星星，月亮更是被乌云所遮住，连星光也是惨淡的。

然而，这并不妨碍馨明与风轻扬此刻坐在屋顶上欣赏夜色的心情。

“扬，你杀过人吗？”

低沉的声音响起，连馨明自己本身也陷入了那血腥的场面回想之中。

没有手刃敌人的快乐，因为杀人本来就不是一件能够让人快乐的事情。

第一次杀人，没有馨明想象中的恐惧，因为那个时候连恐惧的时间也没有给她做准备。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发生了。直到今天，直到经过多日的时间清理之后，蓦然再回首，才发觉那是一段怎样也无法让人忘记的历史时刻。

但，并不光辉。

“杀过。”

其实馨明也知道自己问得有些白痴。那天在连山上的战斗风轻扬不是也在场吗，怎么可能没有杀人？

但是，只是想知道风轻扬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

“第一次杀人，人倒下了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杀了人。”

因为无论以怎样的理由，都不应该将一条人命任意地结束在自己的手里。

风轻扬看着馨明，黑暗中，风轻扬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那样明亮。

“你也会这样么？”

还真的一直以为，风轻扬总是可以安之若素处之泰然的呢。

“所有的人都会这样的。”顿了下，然后说，“只是，我们与普通人不同。我们是生活在战场上的人，在战场上，杀戮是无可避免的。在战场之上，已经不能简单地只用对与错来判断了。因为如果我们不挥动手中的利器，死的将不仅是我们，或许，会因为我们的败北，而使家国破亡。到时候，死的人又何此千万？

仁慈，有时候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！”

馨明不得不说，总在她感到迷茫的时候，风轻扬总能很好地提醒她，带领她走出迷圈。

“我明白的。只是…还不能接受。”

就算是敌人，也是一条生命。

在她的手中，已经终结了许多条生命。但是，在今后还会有更多。

馨明将自己的头轻轻地靠在风轻扬的肩上，任由清凉的夜风轻柔地吹拂在脸上。

这样宁静惬意的时刻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
想来，两人也甚少单独相处的时刻。尤其是如今这样的环境，比不得在都城的日子那样舒适。

“以后事事小心些，多顾着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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