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。

擎天府内，棠亭之中。

曾经开得灿烂无比的海棠，已经彻底凋零了。

风轻扬望着那没有海棠花的海棠树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这个时候，柳莺莺被一个丫环扶着走过来了。

“扬，你在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在风轻扬的身边坐下，不解地问风轻扬。

柳莺莺觉得，风轻扬在望着那海棠的时候，眼底的深处好像就会升腾起一种情感，那是温柔，那是她所不知晓的温柔。带着溺爱与幸福的神情，总让柳莺莺觉得有些不安。

“没有，我只是在想，海棠花凋零得太快了。”

风轻扬望着柳莺莺，温和地说着。

“看来，你确实很喜欢海棠花呢。”

柳莺莺的眼睛也看向那海棠树。她不是没有见过海棠花，但是，她没有见过，像风轻扬这样喜欢海棠花的男子。尤其是，望向海棠花时的眼神。

“嗯。”风轻扬应了一声。这或许，也与风擎天有很大的关系。因为，风轻扬小的时候经常听风擎天说，风轻扬的娘亲如何如何喜欢海棠的事情。

但是，风轻扬看着海棠花的时候，却觉得，好像除了这个理由，还有一个更深的理由，让他如此地喜欢海棠花。可是，他想不出来，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理由。

“你的脚伤怎么样了？”

风轻扬微微低下头，尽管看不到柳莺莺那被裙摆覆盖着的脚踝。

“现在已经好多了，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有些痛。让你担心了。都怪我走路不小心。”

柳莺莺那天走路的时候确实有些心神不宁，因为她在想着馨明会有什么话要对风轻扬说。而且，她也听出来了，两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。她看到，馨明眼中有着无法隐藏的伤痛。但是，风轻扬的态度却又像只是对着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
她有些害怕，害怕这好不容易到来的幸福，最终就这样碎裂。毕竟，她的幸福来得那样迅速，才有让她有了这种想法。害怕着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一个美梦，等梦醒了的时候，发现，原来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有。而那幸福，也不是属于自己的。

“没关系的，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
风轻扬还是那样的温和，而柳莺莺，愿沉溺在这温和当中。

只是，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口。

“扬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柳莺莺的表情，是小心翼翼的。似乎，是在心中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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