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看他没有说话,直接冷声呵斥。
“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,不过是觉着若不是安平郡主给边关将士送棉衣,无人能发觉棉衣之间加的净是稻草罢了,想要恶意报复也要看看朕答不答应!”
“退朝!”
朝廷上的事情传到唐楚的耳朵中,已经是晚饭时分了,是邹时焰特意登门跟她说的。
“能查出刘大人是哪一个派系的吗?”唐楚非常关心这个问题。
她早就看出来这次的事件并不简单,可一直没有线索,所有的人好似都没有关联一般,让她根本无从下手。
“不用费这个力气了。”邹时焰冷着一张脸,摇摇头。
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,他已经不插手此事了,仍是不放过他们,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就要治他们于死地,出现问题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消灭指出问题之人,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那个刘大人不是哪一派系的,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御史,在御史台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晋升,就想找一个表现的机会,他的消息也是别人特意透露给他的,而且是那种无声无息的,根本查不到踪迹。”
这条线索又断了。
唐楚颓丧的趴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