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来就诊的患者;
没有防护物资,用塑料袋当鞋套、用CT片子当简易护目镜、披着雨衣坚守一线的医护人员。
只要任何一方情绪失控,都会引起连锁反应,最后局面会失控成什么样,任谁都没有类似的经验。
就算是大家情绪平稳,医生护士能坚持几天?手里还有防护物资么?
几张照片,郑凯旋就已经判断出来天河市的物资在短短几天之内消耗一空。
第一次,郑凯旋如此绝望。
并不是一切源于未知,而是他知道的太多,所以产生出一种近似于崩溃的情绪。
远在黑山省的他都会有这种情绪,郑凯旋无法想象在天河市一线工作的医护人员是什么状态。
思绪被电话铃声打断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?您好。”郑凯旋接通电话,声音嘶哑说道。
“郑教授,打扰您了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,明显带着哭腔,但是她在努力遏制,以免自己在电话里哭出来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您的患者家属,我妈妈叫石磊,两年前您主刀给做的手术。”
“我记得石阿姨,现在阿姨还好么。”郑凯旋道。
“我家在天河市,我妈烧的起不来床,不断拉肚子……”说着,女人要哭出来,她努力稳定情绪,不敢耽搁郑凯旋的时间,“郑医生,我联系了六家医院,都说没有病床。我去附近的医院看了,急诊科全是人。”
“……”郑凯旋沉默,一颗心不断的往下坠。
“郑医生,我是没有办法了,才打电话联系您,您能不能帮忙问问,哪家医院有病房,加床也行,住在走廊里也行,在哪都行……”
郑凯旋的喉咙仿佛被一股气给堵住,呼吸困难,他甚至有一种血氧迅速降低的“错觉”。
“哇……”
女人还是没忍住,在电话里失声痛哭。茫然无助的情绪四溢,原本开心准备过大年的喜庆早就荡然无存。
几秒钟后,她强行忍住,“郑教授,打扰您了,打扰您了,打扰您了……”
她的大脑已经宕机,反复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,声音似乎有些飘,忽远忽近。
郑凯旋脑海里甚至能想到手里拿着电话的患者家属正在鞠躬,就像是站在自己面前一样。
“我……问问。”郑凯旋说道,“我尽力。”
“谢谢,谢谢郑教授!”女人惊喜交加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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