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再过分些,来日我山门弟子来此磨砺,只怕更会被战堂推着,走上那最为凶险的境地,齐堂主,你能否告诉我,是也不是?”
齐冀艰难扯开嘴角,苦笑道:“若有可能,齐某还是希望陈道友能全力出手。”
“凭什么?”陈圣语调清冷,他脸上看不出悲喜,只是淡然问道:“拿我一条命,来赌你薛烈信得过?”
其实若是薛烈不做这等姿态,陈圣并不介意在某个关头,拼着重伤来出剑,只是在陈圣心中,时机还未到。
至于此刻,陈圣没有转身离开,都已经算是给老城主面子了。
薛烈笑了笑,笑里藏刀,冷声让陈圣去往前端抗敌,换回两位处境不妙的金丹修士。
陈圣倒也干脆,身形消失,而后一脚踏在尊威压最弱的石像上,出手阔绰得很。
镇龙符在他手中化为星星点点的光芒,给所有处于苦战中的修士减轻了不少压力。
焚海上人与吕老怪皆是对付着四尊石像,秦谦一人牵制着三尊。
陈圣击溃一尊后,便又飞向下一尊,手上出剑极重。
道道凌厉无比的剑光,好似一记又一记的巴掌,重重扇在薛烈脸上,使得这位代堂主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齐冀叹了一口气,对这么一位少年颇为遗憾。
对于薛烈的行为,齐冀并不觉得有什么过错,在诸多的海城战事中,能以一人之死换来战局的半点优势,都足以让许多人前赴后继,悍不畏死。
“陈圣……”
心头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,齐冀凝神感悟着身上锁链之力的逐渐衰弱,擘两分星。
许久之后,伴随着左臂锁链断裂,陈圣再度击溃一尊石像,立于丑陋头颅之上,遥望齐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