舫上就换了。”
陈望书瞧着那中衣,忍不住清了清嗓子,伸出了脚。
夭寿啊!还好颜玦没有读心术!不然她丢人就要丢到姥姥家了!
回去的时候,有颜玦背着,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陈望书趴在他的背上,扯着那发带,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拉着马的缰绳的错觉,让原本浪漫的事,变得不那么浪漫起来。
陈望书自己想着,都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她这个就是这样,总是在关键的时候,天马行空的破坏浪漫的气氛。难怪上辈子的时候,即便生得很美,可还是注孤生!
颜玦不知道她在笑什么,可听着背上的声音,他忍不住跑得更快了些。
不用回头看,他都能够想象得出,陈望书趴在他的背上,开心的笑着,风扬起了她的裙角还有头发!
一回到船上,陈望书便遣了木槿取了鞋来。
待那西湖醋鱼端上了桌,方才瞧见陈喜玲的船靠了岸。那船上空荡荡的,姓周的男子早就不见了。
三皇子妃陈喜玲穿着一条玫红色绣着金色花纹的长裙,比青楼的行首娘子还华丽。陈望书忍不住感慨道。
只可惜生得远远不如之前的那个歌姬美。
“妹妹怎么也在这里?是刚来的么?这个时节,去湖中看夕阳,最是好看不过呢。”
陈喜玲瞧见陈望书同颜玦,立马走了过来,一脸惊喜的样子。
陈望书一瞧,来了精神,演戏啊!谁不会啊!
陈望书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,快步的朝着陈喜玲走了过去,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,“几个月不见姐姐,怎么清减了些?今儿个家去,祖母还说起,说姐姐有喜事了。”
“望书还想着,寻个时日,去府上道贺呢。”
陈喜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:“你有心了。你姐夫忙得很,我自己一个人去看了景儿,早知道你要来,我便在这里等你了。兴许只是前后脚的功夫。”
陈望书瞧着好笑,陈喜玲话里话外在试探着她呢。
“我才刚来不久,颜玦说这里的醋鱼好吃,便来了。本来也是想去湖中间游船的,可又嫌人多闹腾得很。”
陈望书说着,朝着湖中心的方向看了看,她看的那个方位,同颜玦带她去的地方,是相反的。
那块地方景色好,这城中秦楼楚馆的红牌们出来夜游,都爱去那里,的确是嘈杂得很。
陈喜玲松了口气,“那可不是,人人都唱曲儿,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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