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可还有那柳缨的名儿?”
木槿点了点头,“奴按照姑娘说的,仔细瞧了。殿试就定在三日之后,那柳缨的名儿没有了,他的卷子,也没有贴出来。”
“告示上没写这事儿,但贴告示的宫人说了,七殿下一早就禀告圣上,说有人意图科场舞弊,于是朝廷安排他化名柳缨,假意科举,实则为了查案。
虽然先前证据不足,但官家清明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国家取士,事关江山社稷,一定要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。
之所以放榜的时候,也把他的名字放了出来,是为了看那五位考官,是否有问题。”
“朝廷彻查的结果自然是,五位老大人,都清白正直得很。整个事儿,就是以为七殿下蠢钝如猪,方才被人骗了。”
陈望书皱了皱眉头,同她猜想的,几乎相同。
官家也只有这样,方才能够掩饰大陈朝科举中存在的许多问题。
“他还说了七殿下蠢钝如猪?那个宫人?”
木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“那倒是没有,这是奴的心里话,不小心说了出来。那宫人虽然没有说,但朝廷不就是这个意思么?”
陈望书重重的点了点头,“没有错,这下子七殿下当真是因为科举之事,声名大噪了呢!”
对吧?系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