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,你会不知晓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,会将那些绣活找出来烧掉,可我人就在这里,你却是半句也不提还给我。流言蜚语出来,你再一一登门解释……”
陈望书嘲讽的笑了笑,指了指木槿抱着的那个木匣子,“还有你送给我的这根发钗。”
“要不说我从未把七殿下放在心上呢?你给我添妆的发钗,我先前都没有认出来呢,直到你母亲提及我同七殿下的旧事,我方才突然想起,那不是当初他来下定,送的礼之一么?”
“退亲之后,我母亲将所有的东西,全都退了回去,其中,便有那根发钗。”
木槿一听,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般,将那匣子往桌上一扔,骂道,“简直是恬不知耻,姑娘,让我拔光了她头发,看她还拿发钗害人!”
陈望书颇为心梗,她明明心中酸涩,就要上演一幕姐妹反目的虐心大戏了。
可被木槿这么一整,酝酿好的情绪,全都没有了,这悲剧一秒破功,成了喜剧。
木槿像是还不够似的,打开了木匣子,将里头的那一对玉镯子拿了出来,“姑娘,这个不是肮脏东西吧?若是好的,咱们拿回去,别白白的便宜了无耻小人。”
陈望书点了点头,这一对玉镯子,她见彭沐慧戴过,应该确确实实,是她托了黎玉昭,给她补的添妆。
木槿将玉镯子往怀中一揣,一把拉住了陈望书的手,“姑娘,咱们回去了,这破地方,待了都晦气。想当年,黎三娘子咳嗽,嗓子肿得吃什么都疼。”
“就想吃我们姑娘亲手熬的秋梨膏,还要吃新鲜的。我们姑娘日日熬了,把奴当小马驹使唤,一顿三餐的给黎三娘子送。你倒是好,把这种脏东西,给我们姑娘。”
“想要拿捏住她。就你,还想嫁给我们长歌公子?啊呸!洗脚都不配!我们姑娘念着旧情,不同你撕破脸儿。可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!”
木槿越说越气,鼓着脸看向了陈望书,“姑娘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,身边咋总是围着一裙子晦气东西呢。”
陈望书点了点头,“你这个人,怎么净把姑娘的心里话说出来呢,要不得要不得!”
黎玉昭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,这一回是真的哭。
“望书,我也是没有办法了……我我我……我……”黎玉昭说着,哭得越发大声了。
“我从应天府回来的路上,不慎遇到了匪徒。临安城一片太平盛世,可你不知道,外头已经乱成啥样子了。百姓们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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