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头发湿了,先去绞干,还有,叫个人给我煎药。”思量良久后曦月终于下定决心。
此时,宫里。
鸿照皇帝龙颜大怒,仿佛整个皇宫都罩上了一层冰。
安远将军孔深被人从大狱里拖出来时,遍体鳞伤,狼狈不堪,但他身上依旧杀伐之气不减,双眸如利剑,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可怖。
当被托着经过沈清台身边时,他猛的挣扎起来,“将军,将军救我!我是冤枉的,我是被人冤枉的!”
沈清台望着昔日部下,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弟兄,满身是血,被人如同拖猪狗般托着,心便油煎般的疼。
可他不能说什么,什么都不能说,只能低下头,自责的用拳头捶打冰冷地面。
殿内的鸿照皇帝听孔深竟然敢喊冤,气得拔出摆在旁侧的天子剑,奔出来,剑出鞘,森然宝剑,雪亮刀锋架在被拖进来的孔深肩头,双眸怒得似要瞪出来,死死盯着孔深。
“你竟然还敢喊冤!你儿子说他是将军的儿子,找别人家的良家姑娘睡一晚,是看得起她,好大的官威!别人不肯,你就趁登记户籍时,在人家的户籍上做手脚,良籍变贱籍,真是好谋算,好计策!打仗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聪明?”
孔深愣住了,他一脸的茫然,那满脸受冤的不屈神情也松懈下来,“不是养私兵的罪过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鸿照皇帝气得哈哈大笑。
孔深以为皇帝笑了,就以为这事不严重,也跟着笑起来,“陛下恕罪,臣回府定严加管教那不成器的小兔崽子!”
“你放肆!”鸿照皇帝的气势猛的一变,天子剑贴着孔深的脖子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但不足以致命。
孔深脖子吃痛,吓得抖了下,“陛下,臣知错了,臣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老实说,这件事你知还是不知?!说!”鸿照皇帝握剑的手一用力,剑锋又进去了几分。
孔深不知这件事有多严重,心里想着只要不是养私兵的罪名,其他的都可以承认,自己是有功劳的,沈将军肯定会救自己,到时候只要随便罚罚,事情就过去了。
思及此,他点点头,“臣知错,陛下放心,臣会给那家人应有的补偿。”
“混账!”鸿照皇帝气得抬脚就把孔深踢到在地,天子剑‘哐啷’一声扔在地上,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!老天生你下来是来气朕的吗?!”
“刚入城时,京城的书香之流说朕是阎王殿里的杀神,泥腿子出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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