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,越发觉得,比之今日皇后一族踩准了皇帝内心的愧疚与些许的不忍,刻意的送来了一个与当年的常山公主容貌相似了十成的贵女。
眼下这个骨子里冷透了的丫头,那种不屑与疏离,看穿一切又投身其中的韧劲,在不同人前的多种作为,才真真像极了当年的萧秋水。
而当年的萧秋水,不过也只是自小被亲族忽视,一生都在证明自己,迷失,沉沦,最后疯魔,忘却前尘的可怜女子罢了。
春日艳阳,在春雨消弭以后露了金色。光芒艳丽,照耀四方。
皇宫里的赏赐流水一般的往应国公府送,萧裕令居住的院子里堆满了流水般的物件。
阖家上下,拜宗祠,着大装,行大礼。两日的功夫,各处王府,亲贵大臣府邸都送来了贺礼。前公主的荣耀,仿佛又重现了。
萧裕令自小锦衣玉食,自家中长辈到平一辈的,无不宠溺复加。只到前一两年,她越发出落得和全家痛恨惊惧的那人相似,处境一时一落千丈。
还是萧景氏得了皇后信任后,得了皇后委婉的示下,原来当今皇帝对于当年的常山公主有着外人并不理解的,近乎父女的情分。
也正是因着这份教导的师徒情义,与皇后的情面,在后来的株连中保全了萧氏全族。后不过几年,将当年的大将军溃散后的数万兵马,也尽数交给了萧秋水的胞弟。如今袭了应国公爵位的萧秋籁。
越发相似的容貌在冥冥中被安排成了此事的巧合,在皇帝对聂寒酥的信任与宠爱里,皇后做了另外一样安排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萧裕令的日子才恢复了往日的荣光,更甚于往日。而她的身边,在这近来的一两年多了一些皇后赏赐的姑姑。看的书,赏的画,乃至于吃的食物都和以往的喜好大不相同。
一切的经历,仿佛就是为了这次的恩宠。而短短几日,萧家的荣耀仿佛因此更甚于从前的鲜花着锦。
素不往来的贵女皇亲,实权一派的将军权臣,也都突然的有了往来。
琼元郡主住的阁楼一时换了许多陈设,从前只有府上大哥们才能使用的青白玉盘,鎏金盏。
连带着院子里的丫鬟们,都涨了双倍的月钱。陆姨娘亦受人敬重了许多,特许住在琼元郡主的院子里。
陆姨娘在院子里一样样查看着各家送来的珍宝,笑道:“这翠玉的耳环且送到我屋子里去,还有这几样绸缎。还有这个,这个。”
大丫鬟珍珠瞧着她这个样儿,劝也不是,拦也不是。只道:“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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