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依依原本还以为这方春秋有点真材实学,现在看来,绝对是个江湖骗子,否则的话,这么差的水平,实在找不出第二人。
“这……”
余下几个大夫见此,也都傻眼了,不过他们依旧难以置信。
“你们都不信是吧,看来你们刚才没仔细看,我念给你们听。”
梁依依嘴角一翘,说着便念道:“脉象虚浮无力,如堵塞之水渠,积蓄足够便破堤,随后便停滞萎靡,此乃病气入体,脉像浮数之罩,加之病人肾体萎缩……你们听听,这不是肾病加哮喘,还能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方大夫,这真是你所写?”
余下几个大夫也都满脸不可思议,虽然大家都没多高水准,但医书好歹也读过几本,哪些是真哪些是假,多少还是能听得出来。
“你,你们!”
方春秋气的浑身发抖,又羞愧难挡,喘息几口才沉声道:“不错,这就是我探的脉象,难道有错吗?既然尔等都不屑,那我走便是。”
说着,他大袖一摆,冲着县太爷恭敬地见礼道:“大人,此事草民所学有限,与众同僚意见不合,无能为力,还请准许草民请辞!”
“所学有限?与同僚意见不合?请辞?你好大的胆子!是说本县故意欺辱与你?”
县太爷气笑了,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,搞得好像自己受到排挤,委屈的不得不离开似得。
“大人,他不是我同僚,我之前又不认识他,我可没这样枉害无辜的同僚。”
梁依依撇嘴,她是决心要将对方一撸到底,这种祸害,哪怕不治罪,也要让他名声彻底毁掉,否则不知会枉害多少人。
“楚夫人,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行医这么多年,可从未害过一人,你休要信口雌黄!”方春秋肺都气炸了。
“就凭你写的脉象!能把一个莫须有的病按在病人身上,还胡说八道,你连卖狗皮膏药的都比不上,江湖骗子一个,还有脸行医?”
梁依依目光冰冷,看着县太爷,沉声道:“大人,我觉得这种罔顾人性命的大夫,应该严查。”
“恶妇,你休要欺辱与我!”
方春秋气的两眼通红,慌忙跪倒在地,道:“大人,草民冤枉啊,草民这么多年从未害过一人,甚至有人看病,草民连用药都斟酌三分,梁大夫与我不过意见相左,竟想断我生路,心思恶毒至此,其心可诛!”
“诛你大爷,老娘就不信你这些年没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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