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就在想——你说是我三姐姐根本不行事呢,还是三姐夫你扶不起来呢?可都不对呀!我瞧着你们挺用心的呀!甚至努力到三姐夫你就差把我三姐姐打包带进考场了!诶呀!可惜,真是可惜……”
殊不知,他谈话的间隙,池映寒银牙一直在不住的打磨,见他语速渐渐放缓,池映寒眯眸问道:“你说完了吗?”
顾相笙听闻这话,又补充一句:“唉!我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替你们可惜,这次不中,又得等三年了。”
池映寒本来是想走的。
但今儿他若是走了,他能被这厮气死。
但是小祖宗嘱咐过他,不能打架斗殴。
成,他斯文一些。
“三弟弟这次可是大放光彩呵,居然还是榜首呢!回头我可得在你三姐姐面前好好夸夸你。”
“三姐夫过奖了。”
“咱们也不用虚夸,正巧今儿碰上了,我寻思与其吃酒,还不如跟秀才爷讨个诗。”
“讨诗?”顾相笙被这操作惹得一惊。
只见池映寒当即用折扇,指向不远处一家酒馆门前笼车里的几头猪道:“想来秀才爷您歇班才华横溢,莫不如我选个景,你作首诗!就那边几头猪的那个景。你作!让我膜拜一下秀才爷的才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