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,但店内的环境相当整洁,崭新的桌椅板凳,酒类齐全的吧台,的确能看出来老板的用心程度。
陈长安找了一个角落坐下,两位穿着低胸吊带裙的年轻女孩便主动走了过来,一左一右地抱住他的手臂。
挣钱嘛,不寒碜。
他对这些讨生活的女孩,并没有什么恶感。
左边女孩年纪约有二十岁,皮肤雪白,眉眼稍稍上挑,竟有着一双桃花眼,她用贝齿咬住了陈长安的耳垂,轻微地舔了一下,甜甜道:
“客人是先吃饭,还是先喝酒,还是先……吃了我呢?”
右边的少女脸上有些婴儿肥,似乎较为青涩,见前辈为她做出了示范动作,也羞羞地含住了陈长安的耳垂,羞涩道:
“先……吃了我吧。”
话一说出口,少女当即涨红了脸,口吃道:
“不好…意…思,我…我…我忘词了。”
左边女孩看着她错漏百出的动作,没好气道:
“客人,不好意思,她叫水草,还是第一次招揽客人,没什么经验。”
水草满脸羞愧,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含着男人的耳垂。
“你呢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陈长安轻笑一声,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枚金灿灿的伊纳尔,将魔爪伸向了她精致面容下方的,
白白嫩嫩的,
凹凸有致的,
数目为两个的,
显露在空气中的,
锁骨处。
少女欲拒还迎的身形一滞,将伊纳尔收进了某个神秘处,稍稍妩媚道:
“水仙花,这个名字,客人满意吗?不满意的话,可以躺着再叫一遍哦~~~”
躺着……
陈长安终于领会到“色是刮骨钢刀”的含义。
左边的水仙花一刻不停地用言语撩拨着他的精神,右边的水草看似没经验,却“咬定耳垂不放松”,还“轻拢慢捻抹复挑”。
这谁受得鸟啊!
陈长安在心中叹息:
如果我有罪,法律自会制裁我,而不是让我被两位失足少女诱惑,失身了谁负责啊?
陈长安拿出当年高中熬夜写寒假作业的强大意志,搂着两个女孩闲聊了足足二十分钟,这才看似随意提了一句:
“酒老爷人呢,怎么没看见他?”
水仙花也没想太多,望了一眼窗外即将落幕的夕阳,随口道:
“快了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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