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此时她该怎么做?噬心蛊离开她的距离有限,能量也有限,就算她控制噬心蛊杀了摄政王,外头还有一个与摄政王一个鼻孔出气的皇后呢,她也不能拿他如何。
再不成,就想法子越狱?
徐长宁暗自思量牢中的徐家人有多少,外头的守卫有多少,最后发觉,就算她有噬心蛊,也不可能救得出全家所有人的。
难道这就是徐家人的命数?
摄政王走后,牢里便回响着高高低的的哭声。
徐长宁与孟氏、阮氏都顾不得理会徐家其他人,因为徐滨之刚退下的热度又烧热起来,她只能取出徐滨之身上带着的药给他吃下,又用自己带着的水来他绞了湿帕子冷敷在额头降温。
斗窗外天色渐渐转暗,夜黑风高,无星无月。徐滨之的情况不见好转,就连对面牢房里的女眷们也都冷得抱在一起低声哭。反倒是住久了的几个囚犯睡得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就当徐长宁身坐在父亲身边昏昏欲睡时,走廊的尽头传来隐约的开门声,随即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徐长宁抬起头,就看到一个小个子提着个灯笼,脚步飞快地跑到了跟前。白灯笼由下自上照亮了来人的脸。
“皇……小公子,您怎么来了?”徐长宁压低声音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