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程珂的眉头皱了皱,脸上有些惊讶,而林贤,虽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,可是她使劲地咬着嘴唇。慢慢地,才艰难的说:“是我,都是我说出去的。”
心里像是有块挺沉的石头,压的我喘不过气来。我看着窗外,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这雨,虽然温柔缠绵,却是极端悲伤的,就像我现在的心情。
我咬咬牙,看着她:“其实我愿意说出我的事情,我就已经放下了,所以,我不怕谁将我的事说出去。可是吴静的事,你让她今后在校园里如何抬起头?”
“还要抬起头?我说出去的目的不就是让你们抬不起头吗?”她说的好像是早有预谋一般,一向温顺的林贤突然间说出这些话,她的脸瞬间也像变得狰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