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之邀,不想刚到殿门,闻得殿内争执不断,紧接着更传出辰婕妤临产的动静,儿臣不便入内,便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哦,霜儿与你平日素无交道,此时邀你前来作甚。”皇上不解的言道。
锡王并未回答,而是侧头瞄了一眼李贵妃以及胡太医,沉声言道,“辰婕妤想来是邀儿臣前来一观,贵妃娘娘与胡太医导的好戏吧!”
锡王语调阴沉,话中带话。李贵妃惊疑的看了锡王一眼,暗声喝道,“锡儿,你可知你说的什么?既然适才你在殿外候着,想来寝殿里的话你也听见了,孰是孰非难道你还听不出来吗。本宫乃你的亲生母亲,你不信本宫,还信了外人不成?”
锡王面色冷浸,毫不为李贵妃的言语所动,“李贵妃说的没错,你的确是儿臣的身生之母。适才儿臣在前来清华殿的途中,还有一丝丝的犹豫。虽然儿臣的伤拜您所赐,可是这些时日以来,您待儿臣却是真心实意,倘若儿臣出面与你为敌,心中难免不忍。可是刚才儿臣在殿外闻得殿内的状况,儿臣心里残存的犹豫己全然消失,儿臣只恨自己为何不早点道出实情。”
锡王话音刚落,李贵妃己经脸色大变,刚才锡王云淡风轻的说出‘儿臣的伤拜您所赐’这句话时,犹如一枚钢针狠狠的扎进心房,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怎么可能?他怎么可能知道?
皇上此时也听出了话中端倪,拧眉急询道,“锡儿,为何如此言语,何来实情,你有何实情未曾言明?”
锡王淡淡一笑,抬手抚了抚脸颊上淡红色的棱形疤痕,缓声言道,“父皇,儿臣自从伤愈以后,每日在铜镜中看着脸颊上的伤痕时,儿臣便提醒着自己,此伤不仅留在儿臣的脸上,更是印在了儿臣的心里。而赐予儿臣伤愈之人,却是儿臣最亲的人。”
李贵妃闻言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,双眸紧盯着锡王,张了张口欲说些什么,最终却未开口说话。
“哼!”皇上重得一哼,言道,“皇后虽然与锡儿以母子相称十八载,却并非锡儿亲母,此事朕己查明,并将她打入冷宫。锡儿此时又何必提她。”
“她?”锡王轻言,目光随之瞄向冷宫的方向,失笑着言道,“岂会是她?她如今己经自食恶果,儿臣又岂会扯出己经过去的前尘旧事说话。”
“哦,锡儿细细道来。”寝殿内,隐隐传来青霜的痛吟声以及高嬷嬷等人的勉励声,皇上心中担忧,却对锡王的话语更感狐疑,看他神色,看来当真有大事是自己不清楚的。
锡王双手抱拳,对皇上深深一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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