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。
至此之后,爷爷决定不再碰地底下的东西,彻底卸下了自己摸金校尉的身份,重新做起了木匠,周勇和苏云飞两人也自立了门派。
可是两人想不明白,一个摸金校尉为什么会忽然决定不再碰地底下的东西?
周勇觉得此事必有蹊跷,于是他让苏云飞每年都去我家看望我爷爷,顺便旁敲侧击。一次我爷爷喝醉了,就说漏了嘴,原来他消失的那一个月,是去了广东沿海的一个古墓。
在苏云飞的询问下,得知那是一个宋朝女将军的古墓,由于当时爷爷是属于醉酒状态,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,什么尸山祭坛,吃人的怪花,以及无数的奇珍异宝。
苏云飞问道爷爷为什么当时不把那些宝物带出来,爷爷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说那些宝物碰不得,谁碰了谁就会死,还说,墓主人提醒他永远也不要让别人发现这个墓。
听到这里,我只觉得背脊发凉,尸山祭坛、吃人的怪花,还有、墓主人……
堪比地狱的场景,我想不明白爷爷一把年纪,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去那么恐怖的地方涉险?
我向周勇抛出了这些问题,他示意我不要着急,慢慢听他说。
我一岁时,家里要办喜事,周勇与苏云飞借贺喜之名来到了我家,有意无意的问起那件事,最后终于得知爷爷当年去的那个墓的位置在崖山一代,但两人一问道具体位置时,爷爷就说自己老了,记不清了。
很明显,爷爷不想让任何人进入那个古墓。
后来周勇和苏云飞来到了崖山,并在崖门镇开起了这家茶楼,一边坐着古董买卖,一边寻找那个宋朝古墓的下落,这一找就是23年……
我问道周勇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我会来这里呢?又为什么一定要拉我入伙呢?”
周勇看了一眼吴猛,眼里满是逐客令的意思,我道:“他是我兄弟,我们两个是形影不离的。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周勇点了点头,这才说道:“七月半那晚,当时我正在休息,忽然我女儿周雨婷说听到有人在敲门,我起初以为是喝醉的醉汉,于是就叫几个保镖去撵他走。谁曾想,是一个穿着邋遢的道士,而且还把我的保镖全部打伤了。”
道士?
我问道:“他长什么样?是不是穿着灰色的道袍?”
“的确是灰色的道袍,只不过他的样子我忘记了,就好像有某种魔力让我记不住他的样子,现在她的脸在我的记忆里,如同马赛克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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