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?”张玄之长叹一声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或许毛穆之并不打算再战,而是以此恐吓我军,实则为了逃窜。”杜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恶战一日的杜都督,到底还是有比其余的士卒更好的待遇,比如在这军中还能洗一个热水澡。
他刚刚沐浴更衣,头发还湿漉漉的,慢慢悠悠的绕着沙盘转了一圈:
“毛穆之若是真的想打,那应该收敛爪牙、养精蓄锐。
正是因为不想打,所以才会这样虚张声势。”
张玄之恍然:
“几为其所骗。”
“作战,本就是反其道而为之,毛穆之既是良将,深谙此道。”杜英轻笑道,旋即感慨,“可惜不能为我所用。”
这似乎是张玄之第二次听到杜英这么说了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旋即浮现心头,他笑道:
“宁州偏远,仅仅只能通过渝州和荆州联络,而此时大司马远在青州,恐怕对宁州和蜀中发生的一切鞭长莫及。
因此属下怀疑,毛穆之和习凿齿肯定不会将宁州兵马的接连败绩准确的告知大司马,天高地远,大司马根本无从辨别宁州兵马的成败与否。
但宁州兵马未能在战场上取得胜利,也是看在眼中的,想要欺瞒怕是欺瞒不过去,所以最终宁州这边可能会给出三种答案。”
周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沙盘的一侧,大概是就缀在杜英的后面赶来,因为有都督当面,所以这位今天厮杀爽利的将领,并没有大呼小叫着询问下一战何时开始,只是静静的杵在后面听着,此时看张玄之言而未止,似乎在考验身边的参谋们,他索性直接接过来话头:
“其一便是毛穆之承担罪责,其二反之,其三则是毛穆之和习凿齿共担之。
习凿齿手头并无兵马,之前能够号令的动毛穆之,盖因其到底是大司马府从事,算是半个监军,所以毛穆之还要忍让几分,可而今此战败绩,习凿齿恐怕会被毛穆之直接软禁起来。
不管最终战报上会如何分担责任,至少对自己的儿郎们,毛穆之要把罪责一股脑的都推到习凿齿的身上,否则如何服众?”
张玄之点了点头:
“正是如此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说到这个份儿上,参谋们也都反应了过来,一名参谋激动的说道:
“毛穆之软禁习凿齿,就是在软禁大司马府从事,还是在软禁荆州世家的话事人!
若是大司马得知此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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